屋内。
警觉从心中升起。
自己现在的灵性恢复得不多,真要和超凡者战斗的话,未必有优势。
拜伦停顿了一下,从《狩魔笔记》里取出那把银弹耗尽的勃朗宁,紧握在手中。
他缓缓走向声源,动作谨慎,连鞋底与草叶的摩擦声都刻意压低。
绕到庭院的后方,不远便能看到一个简易小布棚,像是某种临时避难所。
几根歪斜木条支起骨架,帆布搭在上面,旧麻袋与绳索草草捆住,用砖块勉强压稳。
布面布满暗色水渍,霉味扑面而来。
拜伦低头凑近。
他发现里面,蜷缩着一名衣衫褴褛的中年男人。
对方裹着两层破旧被褥,反复缝补,磨得起毛。
男人翻了个身。
他看起来四十多岁,脸色蜡黄,胡子杂乱,嘴角干裂,似乎沉浸在不太美好的梦境中。
拜伦注意到,男人裸露的左臂上,留下了几处暗红与褐黑交错的血痂,几乎已经脱落。
显然,他并不是房子的主人,更像是偷偷借宿的流浪者,说不定和街上那个小混混是同一类人。
只是...事情真的就这么简单吗?
拜伦注视着男人熟睡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放松。
【灵性剪影】中,并未观测到异常的灵性波动,似乎只是普通人的水平。
但拜伦仍觉得不对劲。
笔记今晚指引自己来到这里,就碰巧遇到一个流浪汉?
刚才在街上“漫舞”时脑海里涌出的疑惑,再一次席卷而来。
拜伦看着男人手上的血痂,记忆牵引到几天前,脑中闪过那时在餐厅看到的画面。
那些因锅炉爆炸受伤的工人,伤口和眼前的血痂类似,只是更加严重。
拜伦歪着脑袋,眼中闪过一丝怀疑,像是在质问对方:你真的只是路过的可怜人,还是又一个被超凡折磨的危险存在。
他半蹲下身,语气温柔而冷静:“大叔,该醒一醒了。”
男人刚开始还没有反应,随后慢慢睁开惺忪的双眼,迷迷糊糊地问:
“嗯...嗯?是...是谁.....?”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大叔。”
男人望向声音的来源,下一瞬,便彻底从梦境中抽离出来。
原因很简单,一根冰冷的金属,抵在了额头上。
拜伦握着勃朗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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