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以北说的喜糖,当然不是手里这份这么简单。
意思是,他跟季青浅结婚时,已经请许澈吃过喜糖了。
现在在问许澈跟小白老师有没有结婚的想法。
许澈嗤笑一声。
就算有,他也不打算说出去。
对于这种举棋不定的事儿说给兄弟听,那无疑是扒拉自己的底裤!
“你还是先吃笋儿的喜糖吧。”许澈说。
说的是会在这个月成婚的赵笋。
到时候他、还有陆以北都会去参加他的婚礼。
说到这个,陆以北倒是想起来了:
“到时候要请你帮个忙。”
许澈没问陆以北是什么忙,他们是手足兄弟、挚爱亲朋。
陆以北都这么说了,许澈当然一口表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帮!”
“…那你自己练吧,我闪人先。”陆以北说。
“诶诶,回来。”
许澈拧着陆以北的兜帽,给他拎回来:“我说喊你出门怎么一口就答应,原来是在这儿等着我呢…说,什么忙。”
“就笋儿婚礼那事,到时候我会跟青浅先去沪市,找一下以前的朋友。”陆以北说。
“明白。”
许澈点头:“然后?”
“到时候就要劳烦你把沈静仪带过来了。”陆以北说。
许澈嗯的点点头,等陆以北继续往下讲,但后者缄口:
“…就这事儿?”
“嗯。”
“你不说我都会把静仪带过去的。”许澈撇撇嘴。
“不是怕你不乐意嘛,那丫头还挺麻烦的。”陆以北说。
“卧槽,那你是真没见过徐久久…”许澈说。
“见过啊,久久不挺好的?”陆以北说。
许澈:…
陆以北:…
两人相顾又无言。
怎么说呢,在年纪轻轻的二十五六岁,两人就意识到“别人家孩子的杀伤力”了。
“听说伴郎伴娘换人了…”
陆以北闲聊似的提及,许澈问哪个换了,陆以北说班长那对,班长就是陈卫。
许澈说雾草他的手也折了?小马哥的另一个伴娘就是手折了才临时更换成了与她认识不久的白麓柚。
陆以北说那他倒不至于那么蠢,单纯就是跟女朋友领证,结束了爱情长跑。结婚的男方女方家庭都是原教旨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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