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虎那只完好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毫不掩饰的、混杂着轻蔑与残忍的狂笑光芒。他夸张地侧过头,用那只沾着污垢和血渍的小指掏了掏耳朵,仿佛刚才听到了什么滑天下之大稽的笑话。
“分一半?哈哈哈哈!”他粗嘎的笑声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震得墙壁上的酸水都簌簌滴落,“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虎爷我谈条件?还‘留一口’?我留你妈!”
“东西”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冷无双脸上。那不是看待一个人的眼神,而是在打量一件即将被拆碎、榨干最后一点价值的破烂工具,或者……一块即将被吞食的肉。
谈判破裂的信号清晰无比,比王虎扬起的砍刀更加冰冷刺骨。
冷无双在听到那狂笑的第一个音节时,全身的肌肉和神经就已经绷紧到极限。递出破布包的左手猛地回缩,右手骨刺几乎同时向上撩起,试图格挡那预料之中的袭击。
但他低估了王虎的狠辣和速度,也高估了自己疲惫身体的反应。
王虎根本没有去接那饼,也没有去抓他的手腕。在话音未落之际,他那砂钵大的右拳,已经如同出膛的炮弹,毫无花哨地、结结实实地捣在了冷无双毫无防备的腹部正中!
“呕——!”
那一瞬间,冷无双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拧转、然后猛烈撞击在脊骨上。无法形容的剧痛从腹腔爆炸般扩散到四肢百骸,所有的力气、呼吸、甚至思维都在这一拳之下被砸得粉碎。他眼前一黑,喉咙一甜,弓着腰像只被煮熟的虾米,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酸水和仅存的一点树皮糊混合物从嘴角溢了出来。
所有的防御姿态,所有的后续打算,在这一记精准而残暴的重击下,土崩瓦解。
就在他因剧痛而弯腰、视线模糊、身体失去平衡的刹那,王虎那只粗壮有力的左手,像铁钳一样抓住了他胸前早已破烂不堪的衣襟。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刺耳无比。
冷无双只觉得胸口一凉,紧接着是粗暴的拉扯和摸索。那只手毫不在意是否会抓伤皮肉,带着一种野蛮的、掠夺式的急切,探入他被扯开的衣襟内层,准确地抓住了那个用破布包裹的、坚硬冰冷的物体——半块发霉的面饼。
“到手了!” 王虎低吼一声,脸上带着得逞的狞笑,猛地将那破布包裹从冷无双怀里扯了出来!
冷无双想要反抗,想要抢回,但腹部的剧痛让他直不起腰,四肢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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