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他吊在钢筋上,喘息着,看着身下浑浊的、泛着油光的水面,想象着皮肤接触它时的可怕后果。
慢慢用力,将身体拉回,重新在摇晃的石块上站稳。右手摸了摸怀里,油纸包还在,冰冷坚硬。他松开左手,掌心被锈铁和用力过度划出了几道血口,混着雨水和铁锈,火辣辣地疼。
不能停。
他甩了甩手,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看向第三块石头。
跳跃,落脚,微调,再跳……每一次起落都伴随着极度的谨慎和力量的精细控制。肌肉因紧张和持续的发力而微微颤抖。雨水模糊了视线,他不得不频繁眨眼,才能看清下一个落脚点。
就在他跳上第五块石头,距离岸边已不足十米时,远处,风雨声中,传来了隐约的、被扭曲的人声。
“……快点!那边!搬完这趟就撤!”
“水涨了!妈的,箱子要飘走了!”
“队长说了,抢收完这批,立刻回堡垒!这雨邪门!”
是护卫队的声音!来自西北方向,隔着几排半塌的建筑,听不真切,但那种急促、命令式的吆喝,以及金属或木箱碰撞的闷响,清晰可辨。
他们在抢收物资?在这种天气?灰风堡的护卫队通常只在相对安全的时段外出,收集紧要物资。是什么东西,让他们甘愿冒酸雨风险,急于搬运?
冷无双心中闪过一丝疑虑,但脚下未停。他现在自身难保,无力也无心探究护卫队的行动。最后两块石头间距较大,他需要助跑。
蓄力,蹬踏!
身体划过半空,带着雨滴。右脚准确踏上对岸相对坚实的、被雨水浸透的泥地。惯性让他向前冲了几步,溅起泥浆,终于稳稳站住。
回头望去,那片浑浊的、泛着油光的“毒水洼”横亘身后,冒着若有若无的腐蚀性白烟。几块孤零零的石头点缀其中,是他来时的路。
护卫队的声音渐渐远去,被风雨吞没。
他不再耽搁,转身面向近在咫尺的老庙。
破败的院墙塌了大半,黑色的藤蔓植物(或许是某种耐酸变种)爬满残垣。正殿的殿门早已不知去向,只留下一个黑洞洞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入口。殿内深处,隐约可见高大扭曲的阴影,那是残存的神像,在昏暗中静默矗立,如同死去的巨人。
怀里的油纸包,似乎又轻微地动了一下。这次,仿佛带着一丝……催促?
冷无双抹去脸上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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