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时说的:记住特征,记住弱点,记住什么时候用什么剂量能致命。
王虎是毒草。李二狗和赵小四是伴生的杂草。
要清除毒草,有时候需要连根拔起,有时候只需要在合适的时候轻轻一推,让它自己倒向悬崖。
冷无双摸着左眼疤痕。那里现在不发热,但有一种奇异的、冰冷的清醒感。昨天挨打时强行压抑的画面现在自动分类归档:王虎转向时的空档,李二狗拖腿时的迟滞,赵小四喘息后的闭气间隙。
弱点。每个弱点都是一把钥匙,能打开通往复仇的门。
但他不急着开门。
阿婆说,用毒要准。要么不用,要用就一次解决问题。
他在等那个“准”的时刻。
回到草垫躺下,肋骨还在疼,但那种冰冷的感觉让疼痛变得可以忍受,甚至……有用。疼痛提醒他发生了什么,提醒他为什么要让心里长出毒芽。
他闭上眼睛,开始计划。
五天后,黑脊山,王莽带王虎进山训练。那是机会,不是动手的机会,是观察的机会。他要看到这对父子在没有观众时的真实状态,要找到王莽的弱点——父亲永远是儿子最大的软肋。
然后是李二狗。那条腿还能再断一次,或者……感染可以加重。赵小四的毒瘾可以利用,黑石粉纯度可以“意外”提高,让他更快走向疯狂。
一个个方案在冰冷的思维里成型,像毒藤编织的网。
没有热血,没有冲动,只有精确的计算。像阿婆教他配毒时说的:多一分会浪费,少一分会失效,要刚刚好。
刚刚好让王虎活不过十八岁。
刚刚好让李二狗死在旧伤复发上。
刚刚好让赵小四溺死在毒瘾里。
而他自己,手可以不沾血。
永昼灰的光从岩缝漏进来,慢慢填满破屋。
冷无双睁开眼睛,看着那道新刻的受辱记号。
从今天起,他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只会忍、只会等死的冷无双。
他是心里长了毒芽的人。
毒芽会慢慢长大,会蔓延,会把所有践踏过他的人都拖进毒蔓缠绕的丛林。
而在那之前,他要做的只是:养伤,等待,继续收集情报。
还有,给心里的毒芽浇浇水。
用仇恨浇灌,用屈辱施肥,用母亲临终的眼神和王虎踩他手时的笑容作为阳光。
让它长得快一点。
再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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