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用布包重新裹好。这次他打了三重死结,确保不会再散开。抱起布包时,他注意到包裹底部有个之前没发现的标记——用某种暗红色颜料画的极小符号:一个缺了一角的圆圈。
这个符号,他在父亲铁片的边缘见过。
心跳如鼓。不只是因为危险,更因为这些线索开始连接成线。蛇头帮在运送污染灵石,灵石上有血迹,包裹上有父亲的符号。父亲是修士,也许需要灵石;但血迹说明有人为此受伤甚至死亡。是父亲吗?还是其他修士?
左眼疤痕持续发烫,热度从眼角蔓延到整个左半边脸颊。更诡异的是,当布包贴近胸口时,那些碎片似乎在与疤痕产生某种共鸣——不是震动,是频率同步的微颤,仿佛在交换某种信息。
冷无双强迫自己冷静。他还有五十分钟赶到排水管枢纽。无论这包裹藏着什么秘密,眼下最重要的是完成任务。蛇头帮的规矩很简单:按时送到,活;失手或迟到,死。
他重新上路,步伐加快但保持警惕。布包里的寒意透过布料渗入胸口,与左眼的热度形成冰火两重天的诡异感觉。沿途经过一片半塌的住宅区时,他听见里面有动静——不是老鼠,是人低声交谈的声音。
“……确定是今天?”
“独眼说的,加急件,一小时内必须到枢纽。”
“妈的,这种破事总轮到我们……”
冷无双立刻蹲下,借着废墟掩护慢慢靠近。透过墙缝,他看到两个穿着蛇头帮标志性深色衣服的男人,正蹲在一堆瓦砾后抽烟。烟是手卷的某种叶子,气味刺鼻。
“听说这次‘货’不一样,是特级品。”矮个子说。
“废话,不然需要这么多人盯着?”高个子吐了口烟,“南墙外埋伏了五个,排水管那边还有三个。那小子要是敢耍花样……”
“一个崽子能耍什么花样?断了根肋骨,走路都费劲。”
“别小看他。独眼说上次药铺的疤脸去找茬,被那小子废了膝盖。”
矮个子啐了一口:“那也是疤脸太废。要我说,直接做了那小子,货我们自己送,省得分他一份馊饭。”
冷无双心脏一紧。原来路上有埋伏,而且不止一拨。蛇头帮根本不信任他,这趟送货既是任务,也是考验——或者陷阱。
他悄悄后退,改变路线。原计划是走直线穿过住宅区,现在必须绕远路,穿过更危险的酸雨洼地边缘。虽然风险大,但那里视野开阔,不容易被伏击。
左眼疤痕的热度在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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