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门大比报名的截止日期就在三天后。
整个宗门的气氛变得异常焦灼,空气里似乎都弥漫着火药味和廉价丹药的焦煳味。平日里那些只会摸鱼打屁的咸鱼弟子们,此刻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恨不得把一天掰成两天用。毕竟,哪怕进不了前十,只要在大比中表现亮眼,就有机会被内门长老看中,从此单车变摩托,走上人生巅峰。
但在试药峰的实验室里,气氛却有些旖旎,又有些……酸爽。
“唉……”
柳如烟坐在试验台旁的高脚凳上,手里捧着那把名为“流云”的长剑,第三十六次叹气。她今天穿了一身便于行动的紧身练功服,勾勒出常年练剑所特有的紧致线条,只是那张清冷的脸上写满了愁容,眉头锁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师妹,你再叹气,这屋里的二氧化碳浓度都要超标了。”
程羽戴着护目镜,正用镊子夹着一块锌片在酸液里清洗,头也没抬地说道。
“程师兄,你这种直男发言,真的很下头。”柳如烟苦笑一声,把剑放在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你看这剑……还没上战场,就已经是个残废了。”
程羽放下手里的活,摘下护目镜凑了过去。
这把“流云剑”是柳如烟攒了三年的灵石,找炼器堂的一位“大师”定做的。按理说是凡阶上品的法器,但此刻剑身上却布满了细密的红斑,那是锈迹。更糟糕的是,剑刃表面坑坑洼洼,像是被狗啃过一样,光泽暗淡。
“炼器堂那帮孙子,收了钱不办事。”柳如烟咬着嘴唇,眼眶微红,“他们说这是‘陨铁’难炼,杂质去不掉是正常的。但我试过了,灵力运转到剑尖时会有严重的阻滞感,挥剑速度至少慢两成。这样上台,我就是去送人头的。”
“这简直是离了大谱。”程羽伸手在剑身上摸了一把,粗糙的触感让他皱眉,“这哪是陨铁难炼,分明是控温失败导致的金属晶格缺陷,再加上后期防锈处理没做,典型的豆腐渣工程。这手艺,不去开店可惜了,专门坑傻子。”
“那我能怎么办?重买一把我也没钱了,现在的法器价格涨得比房价还快。”柳如烟有些绝望,“看来这次大比,我也就是个分母了。”
“谁说你是分母?”
程羽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工程师特有的自信,“既然这就是个半成品,那我们就把它变成艺术品。”
“你想干什么?你会炼器?”柳如烟愣住了。
“炼器?不,那个太玄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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