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十二日,周二,深夜十一点半。
“金苹果”小区七号楼1203室的灯光还亮着。女主人沈薇心神不宁地第十次看向墙上的挂钟——十一点零七分。丈夫周明涛的拖鞋还整齐地摆在玄关,他的那杯睡前蜂蜜水早已凉透。说好最晚十一点回家,电话却从十点开始就无法接通。一种冰冷的恐慌逐渐攫住了她。
十二点整,门铃没响,电话依旧沉默。沈薇颤抖着手拨通了报警电话。
搜索在凌晨展开。周明涛的车安静地停在公司地下车库,驾驶座上放着他的公文包和没喝完的半瓶矿泉水。从公司监控看,他晚上九点十分独自离开大楼,走向附近的地铁站。地铁站出口的监控捕捉到他九点三十五分走出,拐入一条通往小区的僻静林荫道。那是他每晚步行回家的必经之路,路灯昏暗,监控稀疏。之后,他就像被夜色吞噬,再无踪影。
第二天上午十点,环卫工人在林荫道尽头待拆迁的旧厂房围墙外,发现了一个突兀的黑色大号垃圾袋。打开后,是蜷缩的、已经僵硬的周明涛。
现场勘查让人费解。周明涛衣着整齐,无明显外伤或搏斗痕迹。尸检结果是急性心力衰竭,但他身体健康,无心脏病史。唯一的异常是,他的左手腕上,被用黑色记号笔画了一个粗糙的、歪斜的十字形标记。口袋里物品齐全,手机、钱包、钥匙都在,甚至钱包里的现金分文未少。
不是抢劫。不像仇杀。现场没有拖拽痕迹,初步判断他就是在那附近突然倒地死亡。但一个健康的中年男人,怎会无故心衰猝死在离家不到五百米的地方?
“难道是吓死的?”小陈猜测,“突然遇到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
法医在周明涛的指甲缝里,提取到几缕极细微的深蓝色化纤纤维,常见于廉价运动服或工装。耳后皮肤有轻微的红肿和压痕,像是曾被某种硬物短暂而用力地抵住。
调取林荫道沿途商铺和更远处路口的监控,警方有了一个令人不安的发现:在周明涛遇害前后半小时内,一个穿着连帽深蓝色运动服、身形中等、始终低头避开摄像头的身影,曾三次出现在不同监控画面里,行动路线与周明涛的行进方向若即若离。由于帽檐压低,面容无法辨认。
“跟踪。”林海盯着监控定格画面中那个模糊的蓝色身影,“这个人至少在周明涛离开地铁站后就开始尾随。周明涛的死,和他脱不了干系。”
但如何致人死亡?没有外伤,没有常见毒物反应(初步毒化筛查阴性)。抵住耳后的硬物是什么?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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