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二日深夜十一点,距离陈默标注的“二楼A室”作案时间仅剩三小时。
寒流卷着碎雪拍打在安居苑三号楼的窗玻璃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是凶手潜伏在暗处的呼吸。林海带着技术组和特警队员,以最快速度赶到二楼A室门口,敲门的手指都带着紧绷的力道——根据户籍信息,这里住着六十岁的独居老人赵桂兰,以及她今晚临时来探望的十岁孙子乐乐,孩子因为重感冒请假在家,祖孙俩正处于熟睡中。
“赵阿姨!我们是警察,有紧急情况,请开门!” 小陈的声音压得极低,避免惊扰其他住户,也怕刺激到可能潜伏在附近的陈默。
屋内没有回应。林海的心一沉,示意技术员用最快速度开锁,同时让特警队员贴紧墙壁,做好突发准备。门锁应声而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与之前案发现场的化学物质气味截然不同。客厅光线昏暗,只有阳台透进一点路灯的微光,赵桂兰正蜷缩在沙发上熟睡,呼吸均匀,而卧室里,乐乐裹着被子,额头还贴着退热贴。
“暂时安全。” 技术员检查完屋内,低声汇报,“门窗完好,没有被撬动痕迹,也没发现信号发射器或异常化学物质。”
林海松了口气,立刻布置任务:“一组留在屋内,保护祖孙俩,把所有老旧电器断电,密封卫生间和厨房的管道口,避免化学物质或信号渗透;二组对整栋楼进行地毯式搜索,重点排查管道井、楼顶、地下室这些隐蔽位置,陈默没离开,他肯定还在楼里;三组继续深挖陈默的背景,找出他的作案动机,以及他为什么认定这些住户是‘不听话的齿轮’。”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凌晨一点的钟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二组传来消息:楼顶的排气烟道入口有新鲜的攀爬痕迹,烟道内部残留着微量苯丙胺类衍生物;地下室的管道井里,发现了一个自制的信号增强器,与张建军家找到的发射器频率完全一致。
“他在利用管道系统移动和传递信号。” 老秦拿着检测报告赶来,“陈默改造了烟道和下水管的部分接口,能通过狭窄的管道间隙在楼层间穿梭,就像老鼠一样。而且他的信号发射器不止一个,地下室那个是总控,能放大88.1MHZ的脉冲信号,确保整栋楼的管道都能传递这个频率。”
与此同时,三组的调查有了突破性进展。陈默,38岁,原本是一家电子厂的技术员,五年前,他的母亲因为卫生间老旧浴霸短路漏电,加上突发心脏病,独自在家时没能及时求救,最终猝死——而当时负责检修楼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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