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警方沿着“旧日创伤”方向调查时,第四起案件的预警似乎出现了。警方接到一个匿名电话,声音经过处理,只说了一句:“明天,文化宫旧址,‘演员’该谢幕了。”
文化宫旧址!那里有一个废弃的小剧场!
凶手在预告下一次作案!目标是“演员”?什么样的人符合“演员”的定义?可能是真正的演员,也可能是生活中善于伪装、欺骗的人。
警方立即布控文化宫旧址,尤其是那个小剧场。便衣潜伏,监控密布,等待着“天平杀手”自投罗网。
然而,第二天一整天,文化宫旧址风平浪静,没有任何异常。就在警方怀疑是恶作剧或凶手察觉时,傍晚时分,消息传来——就在距离文化宫旧址不到两公里的一处即将关闭的社区图书馆里,发现了第四具尸体。
死者,男性,四十岁,名叫赵文博,是一名中学语文老师,业余时间在社区图书馆做志愿者。他被发现坐在图书馆阅览室一张老旧的木质书桌后,穿着不合身的、类似过去图书馆管理员的深绿色罩衫,被勒毙。面前地上,粉笔天平图案如约而至。
凶手声东击西,耍了警方!
赵文博的背景调查令人意外。他口碑极好,认真负责,深受学生和社区居民喜爱,似乎没有任何道德污点。这与凶手之前选择的目标类型截然不同。
难道凶手改变了标准?还是,赵文博有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深入调查后发现,赵文博年轻时曾因“学术不端”被原单位(一所专科学校)劝退,具体是在一次职称评定中,涉嫌抄袭他人论文,但当时证据不够确凿,事情没有公开,仅内部处理。这件事知道的人极少。
凶手连如此隐秘的“旧账”都能挖出来!他对受害者的调查深入得可怕。
“图书馆……书籍……知识……抄袭……”林海思索,“这依然符合‘滥用职权’或‘道德瑕疵’的范畴。凶手在系统性地清理他所能发现的、各种类型的‘不道德者’。”
但凶手的预告和戏耍警方,显示他越来越自信,甚至开始挑衅。这很危险,通常意味着他的杀戮可能加速,或者计划进入更激烈的阶段。
林海感到凶手的影子越来越清晰,却又始终抓不住。压力之下,他再次审视所有现场细节,尤其是那些“旧物”。纺织厂工装、旧式售货员制服、电影院检票员制服、图书馆管理员罩衫……这些服装,都代表着某种具有特定职责或身份的岗位。凶手让死者穿上这些衣服,是否在暗示:你们玷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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