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的冷光灯惨白刺眼,将孙超的影子拉得扭曲而狼狈。在指纹比对、粉末成分匹配、刘师傅证词等一系列铁证面前,他紧绷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肩膀瘫软下来,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全盘托出了隐藏在档案库里的罪恶真相。
“我是被一个匿名‘中间人’雇来的。”孙超低垂着头,不敢直视审讯员的眼睛,“他出价极高,而且对市局的档案系统、内部运作流程了如指掌,甚至能精准说出哪些卷宗存放在哪个区域、何时会有人调阅。”他交代,自己凭借早年学过的雕刻与模具制作手艺,专门模仿各类笔迹、复刻印章,潜入档案库房对指定旧案卷宗进行精细篡改——小到补充虚假笔录、修改关键时间点,大到替换附件、伪造审批签名,每一处都做得天衣无缝,足以骗过常规核查。
而这一切,都被沉默的档案管理员赵志成悄悄看在眼里。“他太细心了。”孙超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忌惮,“那些被我修改过的卷宗,外人根本看不出破绽,但他好像能察觉到不对劲,慢慢开始私下调查。”赵志成凭借对档案“呼吸”的敏锐感知,顺着伪造痕迹的蛛丝马迹,最终查到了“匠心坊”这个关键节点。上周六,赵志成伪装成后勤人员探访作坊时,恰好被“中间人”派来盯梢的人发现。“中间人”察觉到威胁,立刻下达了灭口指令。
周日下午,孙超通过刘师傅私配的维修通道钥匙,提前潜入库房深处的档案架之间潜伏。当赵志成独自进入库房核对卷宗时,他突然从阴影中冲出,试图控制对方。“他反抗得很激烈,抓起手里的文件册想打我。”孙超回忆起当时的场景,身体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我慌了神,顺手抄起旁边的黄铜包角档案盒,朝着他后脑砸了过去……没想到,一下就打死了。”
他手上的混合粉末,正是案发前帮“匠心坊”加工带亮片的装饰配件时沾染的,慌乱中无意遗落在了凶器上。离开时,他瞥见赵志成死死攥着的文件册,担心上面留有自己的痕迹,伸手想去抢夺,却又怕触碰过多留下更多线索,犹豫间只在封皮边缘留下了半枚模糊的血指纹,成为了指向罪行的关键铁证。
至于那个神秘的“中间人”,孙超坦言从未见过其真面目。所有指令都通过加密网络传输,交易用虚拟货币完成,甚至连见面交接材料都是在无人的地下停车场或废弃仓库,对方始终戴着口罩和帽子,声音也经过变声处理。“我只知道他很懂行,而且手段狠辣,我不敢多问,也不敢违抗。”
案件告破的消息在市局内部掀起轩然大波。一场利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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