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吗?”
“嗯……” 张恋晴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几乎把一半的重量靠在他身上,“头一天……总是最要命的。”
江寒半扶半抱地把她带到沙发边,让她舒服地靠好,然后迅速倒出温热的红糖姜茶,递到她嘴边:“慢慢喝,小心烫。” 又把准备好的热水袋轻轻敷在她的小腹上,调整好位置。
温热的水流和腹部的暖意稍稍缓解了那一波波袭来的、坠胀冰冷的绞痛。张恋晴勉强喝了几口姜茶,眉头却依旧没有舒展。
晚饭她只勉强吃了几口。江寒也不勉强,又催促她去简单洗漱。
等张恋晴洗漱完,几乎是挪着步子回到主卧,蜷缩进被子里时,疼痛似乎又加剧了。
她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紧紧蜷成一团,身体微微发抖,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连呼吸都因为忍痛而变得轻浅急促。
江寒站在主卧门口,门没有锁,轻轻一拧就能打开。
进去?还是不进去?
进去,会不会打扰她休息?会不会让她觉得不自在?毕竟那是她的卧室,而且她现在肯定很难受,最需要安静。
可是,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压抑的抽气声,想象着她独自一人蜷缩在床上忍受疼痛的样子,他就觉得心里像被针扎一样,坐立难安。
网上查的资料、室友们隐晦的“经验之谈”、还有母亲电话里曾经提过的“女孩子这时候最需要关心”……各种信息在他脑子里打架。
他想起有一次无意中看到,说痛经很多时候是宫寒引起的,如果伴侣能将手掌搓热,贴在女方的小腹上,以体温和揉按帮助驱寒,可能会缓解疼痛。
这……可行吗?会不会太唐突?她现在疼得厉害,会不会反感?
可是,难道就任由她一个人在里面疼着?自己像个傻瓜一样在门外干着急?
江寒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轻轻拧开了门把手。
主卧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张恋晴果然蜷缩在床上,被子裹得紧紧的,只露出一点黑发和苍白的侧脸,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起伏。
听到开门声和轻微的脚步声,张恋晴在又一波宫寒带来的、如同冰冷锥子凿击小腹的剧痛中。
那个呆子……他终于知道进来了……她还以为他要在外面纠结到天亮呢……算他……还有点良心……虽然疼得不想说话,但知道他就在身边,疼痛似乎莫名地散去了一些。
江寒走到床边,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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