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那份伤痛似乎被温暖的现实抚平了一些,变成了更深沉的怀念。
她轻轻回握住他的手,缓缓开口,声音平静了许多:“我妈妈……她叫陆婉清。从我记事起,家里就只有我和她。我们住在一个很小的出租屋里,妈妈打几份工,白天在服装厂,晚上还接一些缝补的活,有时候还会去帮人做家政。”
她的目光投向窗外遥远的天空,仿佛看到了那些久远的画面:“她很辛苦,总是很累,但从来没在我面前抱怨过。她手很巧,会把旧衣服改得很漂亮给我穿,会给我扎最好看的辫子。她也很温柔,就算我调皮惹她生气,她也舍不得大声说我。”
“那……岳母那边的亲人呢?从来没听你提过。”张凡问。
陆雪晴摇了摇头,眼神黯淡了一下:“妈妈从来没提过。我问过,她总是沉默,或者说……没有亲人了。我猜,可能外公外婆很早就过世了,或者……有什么难言之隐吧。她就像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一样,只有我。”
张凡握紧了她的手。
“妈妈对我期望很高,她省吃俭用供我学音乐,学舞蹈。她说,女孩子一定要有本事,有傍身的一技之长,将来才能不靠别人,过得有尊严。”陆雪晴的嘴角浮起一丝苦涩又骄傲的笑,“她在我签约的那年查处了癌症,……病痛折磨了她很久很久,终于在我遇见你的前两年春天,走了。”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再次哽咽,但这次没有哭出来,只是深深吸了口气:“她走的时候,很瘦,很虚弱,但一直拉着我的手,说她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说她对不起我,没能给我更好的生活,没能看着我成家立业……”
“岳母已经给了你她能给的最好的一切。”张凡沉声道,“她的爱和坚韧,就是最宝贵的财富。”
陆雪晴点点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终究没有落下。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冷硬了一些:“至于我那个所谓的父亲……我问过妈妈。每次问,妈妈的表情都会变得很奇怪,有时候是悲伤,有时候是愤怒,但更多时候是深深的疲惫和……一种我看不懂的绝望。她从来不肯多说,只反复告诉我一句话:‘他不要我们了。’”
她转过头,看向张凡,眼神清澈而坚定:“所以,对我来说,我没有父亲。只有一个为了他吃尽苦头、最终郁郁而终的母亲,和一个抛弃妻女、不配为人父的陌生人。我对他,只有恨。如果没有他,妈妈或许不会那么苦,或许能活得更久一点。”
张凡能感受到她话语里那份深刻的怨愤和伤痛,他将车缓缓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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