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张凡已经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音乐理论的书在看。见她出来,他放下书,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陆雪晴爬上床,在他身边躺下。张凡很自然地伸手关掉他那边的床头灯,只留她这边一盏小夜灯散发着朦胧的光晕。然后他侧过身,像往常一样想要将她搂进怀里。
但这次,他换了个方向。
平时,他习惯从右侧搂她,让她靠在自己左肩胸口。但今晚,他却调整了姿势,变成了从左侧伸出胳膊,让她枕在他的右臂上,而他自己的左侧身体则靠在床的外侧。这样一来,他受伤的左肋就远离了她的接触,被她枕着的右臂也能完全环住她,姿势依旧亲密,却巧妙地构筑了一道无形的防护。
陆雪晴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没有说话,顺从地枕在他臂弯里,闭上眼。鼻尖是他身上清爽的沐浴露味道,混合着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药膏气息——如果不是她刻意去嗅,根本不会注意到。
他在掩饰,用拥抱姿势的改变,用沐浴露的味道,来掩饰可能存在的药味和伤痛。
张凡也闭上了眼,手臂轻轻环着她,呼吸渐渐平稳绵长,像是睡着了。
可陆雪晴知道,他没睡。环着她的手臂肌肉,并没有完全放松,而她自己也毫无睡意。
两人就这样在黑暗中静静躺着,各自怀揣着心事,维持着表面平静的假象,心照不宣。
一夜无话。
接下来的几天,生活似乎恢复了往常的节奏。张凡每天都会出门,告诉陆雪晴是去公司处理一些积压的事务,或者为她的生日惊喜做最后的准备。陆雪晴则在家陪着孩子们,偶尔处理一下工作室的日常,或是为总决赛的评委工作做些准备。
恋晴小恋晴敏感地察觉到了父母之间那种微妙的氛围。一天下午,她趴在陆雪晴腿边,仰着小脸问:“妈妈,爸爸最近好像很忙哦?他是在偷偷给你准备生日礼物吗?”
陆雪晴摸着女儿柔软的黑发,笑了笑:“可能吧,爸爸想给妈妈一个惊喜。”
“会是什么惊喜呀?”恋晴眼睛亮晶晶的,“是更大的蛋糕吗?还是带我们去旅行?爸爸上次说想带我们去北海道看雪呢!”
“妈妈也不知道呀。”陆雪晴柔声说,“等生日那天就知道了。”
三岁的小女儿暖暖摇摇晃晃地跑过来,扑进陆雪晴怀里,奶声奶气地说:“妈妈,生日,吃糕糕!”,儿子阳阳也学着妹妹的样子,咿咿呀呀地挥舞着小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