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去路。
李文璋不再废话,顺手从旁边手下那里接过一根结实的实心木棍,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慢悠悠地走向滑成雨。
“李……李四少……这是……啊!!!”
话没说完,木棍带着风声,狠狠砸在了滑成雨的小腿上!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在空旷的仓库里格外刺耳。
“啊——!!!” 滑成雨发出凄厉的惨叫,抱着腿倒在地上。
李文璋却仿佛没听见,一边继续挥棍,专挑胳膊、另一条腿等地方下手,一边用粤语破口大骂,将昨晚在张凡那里受的所有憋屈、恐惧和怒火,全都倾泻在这两个“始作俑者”身上:
“扑街!就系你两个废柴!冇本事同人斗,累到我丢晒架!
(混蛋!就是你们两个废柴!没本事跟人斗,连累我丢尽脸面!)”
“食屎啦你!搞到我要卑躬屈膝!打到你变柿饼!
(吃屎吧你!害得我要卑躬屈膝!打到你变柿饼!)”
“仲有菜虚困条粉肠!算佢好运去坐监!唔系两条腿都打断佢!
(还有菜虚困那个混蛋!算他好运去坐牢!不然两条腿都打断他!)”
遥远的云省某监狱,小平头、蓝白服、坐姿端正,正在集体观看晚间新闻联播的菜虚困,忽然莫名地感到双腿一阵发寒,打了个冷颤,茫然四顾。
王总和滑成雨被打得奄奄一息,惨叫都变成了呜咽。李文璋打累了,将沾血的木棍扔到一边,喘着粗气,对手下挥挥手:“套麻袋,吊起来,让他们清醒清醒,明天有用。”
第二天清晨,张凡和陆雪晴下榻的酒店。
两人收拾好行李,准备按原计划返回魔都。这次港城之行,相当不愉快,至于那个交流会,陆雪晴和张凡商量后,决定看情况再说。
刚打开房门,两人却是一愣。
只见李文璋已经恭敬地等候在门外,他今天换了一身得体的深色西装,脸上的红肿用粉底巧妙遮盖了不少,但仔细看仍能看出痕迹。
他站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身前,态度与昨日在茶舍时判若两人,眼神里没有了丝毫嚣张,只剩下谨慎与谦卑,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
“张先生,陆小姐,早上好。” 李文璋微微躬身,“冒昧打扰。家父吩咐,务必请二位移步隔壁套房,有些……‘礼物’和歉意,需要当面呈上,希望能耽误二位一点时间。”
张凡与陆雪晴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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