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恰到好处的尊重和距离。
他话不多,性格清冷,但言之有物,行事有度。很快,大家都和他熟络起来——除了蔡虚困。
只要和蔡虚困同框,张凡就像变了个人。
第二天上午的任务是修缮农具。张凡和蔡虚困分到一组,需要合力把一个旧磨盘搬到仓库。
“蔡老师,你抬那边。”张凡指着较重的一侧。
蔡虚困咬牙去抬,脸都憋红了才勉强挪动一点。张凡单手扶着自己这边,看似轻松,磨盘却稳稳离地。
“蔡老师平时缺乏锻炼?”张凡淡淡问。
“我……我有健身……”
“哦,看不出来。”
蔡虚困:“……”
下午学习编竹筐,老师傅夸张凡手巧:“这位先生手稳,心静,学得快。”
张凡点头:“谢谢师傅,手艺活急不得,得沉下心来。有些人就是太浮躁,什么都想速成,最后什么都做不好。”
他说这话时,眼睛看着手中的竹条,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说谁。
蔡虚困编的竹筐歪歪扭扭,听到这番话,手里的竹条差点掰断。
晚上围炉夜话,节目组让大家分享人生中最难忘的时刻。轮到蔡虚困时,他精心准备了一段“练习生时期的艰辛岁月”的故事,讲到动情处,眼圈微红。
讲完后张凡轻轻鼓掌,然后问:“所以蔡老师觉得,那段经历带给你最大的收获是什么?”
蔡虚困卡壳了,他准备的是煽情故事,没准备深度总结。
“是……是坚持的重要性。”
“坚持很重要。”张凡点头,“但方向比坚持更重要,如果方向错了,坚持只是浪费时间。”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这只是我个人浅见。”
蔡虚困的笑容再次僵住。
诸如此类的事情,在接下来两天不断发生。张凡从不破口大骂,也不直接指责,但每句话、每个眼神、每个举动,都在无形中压制着蔡虚困。那种来自实力、阅历和气场的全面碾压,让蔡虚困毫无还手之力。
更可怕的是,张凡做这一切时,永远礼貌得体,让人挑不出错处。连节目组都无法剪辑出他有“欺负新人”的实锤——因为从表面看,他说的每句话都很有道理。
蔡虚困终于怕了。
他不再在陆雪晴面前阴阳怪气,不再在镜头前搞小动作,甚至主动避让。因为他发现,无论他做什么,张凡都能轻描淡写地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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