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孤僻。生活简单,除了音乐没什么别的爱好。”
她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脸:“但现在的你……会写那么深情的歌,会照顾人,会处理那么多复杂的事情。你懂法律,懂商业,懂人心。你写的《诛仙》里,那些关于人性、关于命运的思考……那不是一个二十岁大学生能写出来的。”
张凡沉默地看着她,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睫毛的阴影。
“有时候我觉得,”陆雪晴继续说,“你身体里住着一个很老很老的灵魂,你经历过很多事,很多痛苦的事。那些歌里的沧桑感,那些小说里的沉重……都不是凭空来的。”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你能告诉我吗?你经历了什么?”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许久,张凡开口:“如果我告诉你,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你信吗?”
“梦?”
“嗯。”张凡的手从她肚子上移开,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在梦里,我活了四十多年。我是个音乐家,或者说,我以为我是。”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在那个梦里,我从小就被叫做天才。七岁弹钢琴,十二岁作曲,二十岁拿遍了所有奖。我以为音乐就是一切,追求所谓的‘极致’,偏执得可怕。”
“我父母离异,各自有了新家庭,没人管我。我谈了一场十年的恋爱,最后对方说‘和你在一起太累了’,离开了我。我和合作伙伴闹翻,被整个圈子排挤。我得了很严重的心理疾病,身体开始垮掉。”
“最后,在一场莫须有的绯闻里,我觉得一切都结束了。我站在江边,跳了下去。”
陆雪晴的手猛地收紧,她的眼睛睁大了,里面有震惊,有心痛。
张凡低头看着她,笑了笑,笑容里有很多复杂的东西:“然后我醒了,醒来的时候,就在那家酒店,你在我身边。我发现我回到了二十岁,有了一具健康的身体,一张年轻的脸。”
“但那些记忆都在,很深刻,就像我上辈过的一生。可能是上辈子那个可怜的灵魂在过奈何桥时,忘了给他喝孟婆汤。所以那些孤独,那些痛苦,那些在深夜里一个人面对的四壁。还有那些……我在梦里写的歌,谱的曲,读过的书,经历过的人生被全部都带了回来”
他握紧她的手:“所以你说得对,我身体里确实住着一个老灵魂。四十多年的记忆,二十岁的身体。那些歌,那些小说,都是那个老灵魂的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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