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十次第的女子进宫为祭天祭祖大典抄写佛经,你不是应该在后宫佛堂抄写佛经么?怎么在这?”
柔兮编着瞎话,假笑着回道:“我自幼承家父所授医术,略知一二,故得令前来照料荣安夫人几日。”
萧清沅试探道:“原来是这样,谁命你来的?陛下?”
柔兮现下听不得别人与她提及“陛下”二字,面上强维持着平常,心里已经翻江倒海了一般。
她含混道:“嗯,是陛下吧,宫女带我来的。”
萧清沅看着她,笑道:“那便是了,荣安夫人是陛下的乳母,咱们陛下长情,对荣安夫人极好。”
柔兮跟着她笑了一下,违心地附和了两句,夸赞着萧彻。
“入宫以来常听人说陛下重情重义,尤重旧恩,如今见确是如此。”
萧清沅笑着应声。
俩人又随意聊了两句,萧清沅便言有事在身,先走了,改日再来与她闲聊。
柔兮答应,俩人分了开。
那萧清沅走后,柔兮便跑回了房中,喝了杯水压惊。
她当然知道,萧清沅知道了她在此便意味着那丞相之女林知微知道了。
且不知林知微会不会再告诉别人。
原她在此为荣安夫人侍疾也不算什么,但她心中有鬼,很怕她和萧彻的事被人发现,于她而言,那,那不就完了!
眼下她当然想保名声,想保和顾时章的婚事,毕竟于她而言,事关重大,事情败露,她真的被抬给了康亲王怎么办?
柔兮只能期盼萧彻不要再找她了。
但她每次期盼此事的时候希冀都会落空。
当晚,那男人便再度来了静颐居。
人目的明确,就是为了那事。
屋中只点了一盏烛火,窗帘紧落。
他到的时候,柔兮正在寝房最内。
她慌张地起身,眼神飘忽,呼吸急促,甚至还没来得及过多反应,萧彻便已经朝她走来,欺身逼近。转眼柔兮纤柔的身子便被抵在了墙上,锁在了方寸之地,灼热的体温瞬间穿透了她单薄的衣衫。
“陛下……”
“自己解开。”
他的声音自上传来,柔兮仰着小脸,喘息甚急,鼓胀的胸脯起起伏伏。浑身血液似是骤然涌上头顶,脸颊、脖颈,便是连露在外面的手腕都泛起了薄红,樱唇娇艳欲滴,眼底蒙了层水汽,双腿发软,阵阵娇香扑人鼻息,整个人僵在原地,不住地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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