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滋滋,她何止是有名了,也,也有钱了!。
正这时,院内传来脚步声,还未到门口,笑声已经传了过来,却是她爹苏仲平。
柔兮惊觉,不再看着银子傻笑,马上起了身,小眼神流转,朝外瞥去。
苏仲平负手进来,袍角随步履轻摆,眉宇间难掩笑意,目光落在柔兮身上,语气里满是欣慰:
“为父竟是不知,我苏家女儿竟有这般才学,能在百花宴中赢得‘芳婉’美誉!真是可喜可贺!”
柔兮回道:“爹爹谬赞了。女儿能得‘芳婉’之名,一半是仰仗太皇太后与翰林院诸位大人的垂怜,另一半全靠爹爹家教有方,教女儿知书明礼、不怯场域,女儿不敢独揽这份荣光。”
苏仲平听罢,缓缓地笑了两声。
柔兮将苏仲平请入了坐。
扪心自问,柔兮觉得自己跟苏仲平很生疏。适才的那番话很客道,苏仲平也应一清二楚,俩人之间往昔有时几个月都不照一次面,生的甚至不那么像父女。
眼下像不像无所谓了,反正柔兮就要离开这个家了。
但她耍了个小心思。
终归是胆子小,柔兮很在意苏明霞口中的“算命一事”,是以一面乖顺地立在苏仲平的身后,给他捶背;一面也便主动引了话题,问了出来。
“爹爹哪日回来的?康亲王殿下的病可好了?”
苏仲平笑了两声:“你们走后的第三日为父方才回来,王爷醒了,这几日倒是好转了不少……”
柔兮眼睛转转,扪心自问,她自然不希望听到这些。她恨不得那康亲王一病不起,或是直接阳痿了,如此就不会一把年纪了还想着纳妾。
柔兮心口“扑通,扑通”乱跳。她想着事到如今,她已经得了“芳婉”,名扬京城了,不可能被顾家退婚,转而又被抬给那康亲王了吧。是不是意味着苏明霞的“算命一事”不攻自破,已经证明了那是假的,不会为真了?
柔兮不知道,但安全起见,她还是躲一躲更妙,以防江如眉,苏明霞再害她。
柔兮想搬出去住半年,但觉苏仲平不会答应。
她又是个待嫁姑娘,搬出苏府似乎也好说不好听,不是上策,不如以出去游玩为由,混一两个月,是一两个月。
念及此,柔兮也便说了出来。
她往前凑了两步,声音更加软和下来,眼底带着点怯生生的期待:“爹爹,女儿刚才还想着,先前为备百花宴闷在府中许久,如今榜事已了,倒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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