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柔兮”三个字入了眼中。
与其一齐,太皇太后也叨念出了这个名字。
“苏柔兮……”
“哀家记得,前三项她考的都很好吧,应是个颇有才情的孩子,断不该犯这等浅陋之错才对,看来,心不静啊!”
萧彻面色冷淡,眸子缓缓移开,将那墨卷扔在了榻上,沉声开口:“书道重品,心态,也是衡鉴的关键。”
太皇太后道:“皇帝说的极是。”
其下翰林院学士赵砚舟笑着道:“前三项五人满贯,此女便是其中之一。”
太皇太后缓缓地“嗯”了一声,此事她知,更觉可惜。
之所以那前三项只有区区五人满贯,因棋技考评中,每组只取首名予以“上上品”,是以,十分难得。
眼下太皇太后试图将人对上,但却有些对不上,是以问了旁边的邓嬷嬷。
“可是被许给平阳侯世子的那个?”
邓嬷嬷应声:“是,太皇太后,正是那个孩子。”
太皇太后点头,缓缓道:“难怪。”
萧彻眼底凝着晦色,端杯,用盖沿轻轻拨了拨茶,轻抿了一口,一言没发。
晚会,夜幕降临,萧彻回了景曜宫。
赵秉德快步跟在人身后,为他将龙袍褪下,直接将人引入浴房。
浴房中水汽氤氲,热气裹着暖意扑面而来。
琉璃灯盏中燃着微光,昏黄光晕透过水雾散开。
男人立在那,面色肃然,眸底晦暗,一双修长的手,动作不疾不徐地解着衣扣,褪下的衣衫随手搭在旁侧架上,片刻间便已赤了身,宽厚的脊背在暖雾中若隐若现,腰侧线条利落收窄,肌理上不知何时沾了细碎水珠,顺着腰背曲线缓缓滑落,没入下方蒸腾的水汽中。
他是像柔兮所猜测的那般,也同样梦到了她。
半年前便开始做起了春/梦。
梦中的女子容色倾城,十分美丽,但他却从未见过,也并不认识。
起初他未放在心上,梦境也疏疏落落,直至近月来,却是愈发地频繁。
昨日他听了皇祖母的劝言,亦是一时兴起,心血来潮,去看了那另八十几个女人。原本也就随意一看,没甚想找,也未报甚大期许,结果也与他预料的无差。
却万没想到,那缺席之人会赶来,更没想到她竟,正是他梦中的那个女人!
失望,自然失望。
他竟然会,肖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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