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出来一般,老奴一时惊得失了声,许是这动静将她扰醒,人醒来后抄起身边的东西,劈头盖脸地就朝老奴砸了来!还好是些轻省物件,这若换成了什么重家伙,老奴怕是都会被她砸死!夫人说说,给她嚣张成什么样了?老奴再怎么也是夫人身边的人,都多大岁数了!这若放到往昔,那小贱人她敢么?现在就猖狂至此,以后可还能把夫人放在眼里?”
江如眉越听心头火气越盛,脸色由白转青,一巴掌拍在妆台上。
“攀上一门好亲事,无法无天,觉得自己翅膀硬了,当真以为我会让她嫁给那平阳侯世子?”
李嬷嬷上前两步,赶紧接口:“就是说呀夫人,她凭什么嫁到那种人家去,大小姐怎么办?要嫁也得紧着咱们大小姐不是,她嫁到哪去又能怎样?随便找个小门小户也便是了,哪用得着那般显贵的婆家。可怜了大小姐,这些日子都没笑过,瞧着就让人心疼。”
江如眉也悔呢!
去年她的侄子因经商之事在京城苏家住过阵子,曾看上了那苏柔兮,央求过她好几次,想她把苏柔兮许给他,江如眉彼时没看上那个狐媚子。
她娘家虽出身商户,但家底丰厚。
给她的侄儿做妻她苏柔兮不配,做妾还勉强凑合,现在想来还不如当时把她给了她侄儿,平阳侯府的这门婚事不就落到她的女儿霞儿身上了!
想起这事江如眉心中就恼,好在还有半年。
“笑话,我若能让她嫁进侯府便不姓江!”
说罢,没好气地将那枚耳珰戴了上。
李嬷嬷附和:“决不能便宜了她!”
俩人话说完,江如眉这才看向那被原封不动拿回来的食盒,给李嬷嬷使了眼色:“去料理了。”
李嬷嬷会意,低声应下,赶紧去了。
那碗粥是被她江如眉下了药。
她江如眉也是不想让那个小贱人去赴百花宴。
论及琴艺与丹青二事,苏柔兮的功底素来扎实,造诣卓然,从前教席先生常常叹赏夸赞她。江如眉虽从不觉得她有什么才情,但也颇为忌惮忌讳。
那可是天家!太皇太后面前!万一真叫她在那宴上出了什么风头,可不恶心死人了。
反正她前几日刚生了意外,差点撞死,本就昏了两天三夜,就继续病着吧!怎料这碗粥竟是根本就没送出去。
不过那又如何?躲得了初一,还躲得过十五,除非她不吃不喝,江如眉不信她还拿捏不了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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