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许多人都画舫泛舟河上,船上还有歌姬、舞姬助兴,殿下这些日子忙于政务,也该放松好好消遣下。”
他说的兴起,让赵崇眯眼看他道:“听起来,你想给孤安排什么消遣?”
陈瑾立即道:“殿下若是需要……”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肃王表情阴沉下来,连忙将话锋一转道:“是奴婢失言了,殿下哪会需要这些肤浅的玩意,”
肃王拂袖往前走道:“在宫里,就干你该干的活,莫要做了秦楼楚馆的龟公。”
想了想,又道:“等今日事毕,去给我把刘恒叫来。”
刘恒来了上书房时,天光已经渐暗下去,赵崇把看完的奏折收起,问道:“上次让你查定文侯府表姑娘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刘恒此前早就查清,只是肃王好像忘了这件事,一直未问起过。
于是连忙回道:“这位苏娘子苏汀湄是扬州首富苏氏昌独女,可在前年,织坊里起了场大火,她父母双双在火场丧生,只留下她一名才刚及笄的孤女。”
“她父亲苏氏昌曾在十年前,从逃难去扬州的流民中,收养了一个名为周尧的孤儿。周尧很有经商才干,以异姓养子的身份协助苏氏昌打理织坊,近几年为苏家开辟了许多新的商路,苏氏昌对他很是欣赏信赖。”
“苏家的打算,是想让他们先定下婚约,苏汀湄及笄后嫁给此人,让周尧以赘婿的身份继续经营苏家织坊。可惜苏氏昌夫妇死时,苏汀湄刚及笄,根本来不及履行婚约。而在苏家夫妇死后,周尧与苏汀湄的婚约突然作废,不少人看到他们在府里大吵一架,闹得不可开交。再加上苏氏其他几房的叔伯兄弟,以女子不能继承家业为由,逼苏汀湄将织坊交出来。苏汀湄走投无路,只得带着家中房契、地契及资产,离开扬州躲到上京的定文侯府,投靠她的姑妈。”
赵崇听着“婚约”二字有些刺耳,冷笑一声道:“看来苏氏昌养了个白眼狼,周尧必定是觊觎苏家织坊,想要独吞下来,不知做了什么事引起了苏汀湄的警觉,两人的婚事才黄了。现在苏家织坊被握在周尧手里,怎么可能轻易交出来。”
他又想到:“苏氏昌为扬州首富,他刚好死在两年前,同那些官员蹊跷死亡的时间差不多,也许真和此案有什么牵连。”
刘恒道:“殿下不就是因为这个,才让我查她的吗!”
肃王表情有点不自然地点了下头,刘恒感叹着想:王爷果然神机妙算,当初只知道这娘子姓苏,就能推测出这么多隐情,一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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