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阵眼上动了手脚,那位惊才绝艳的许浩宇,何以功败垂成,反被我所侵?他本应是凌驾于黄金之上的……‘白金’。”
“是他自己选择了那条路!”江聿的声音依旧冰冷,但仔细听,却能察觉到一丝被强行压制的波澜,“他将你封印,你恨他入骨,不是吗?”
“恨?”
渊仿佛听到了一个极其有趣的笑话,镜面都随之荡漾起涟漪,
“我欣赏他。他是少数让我感到……‘有趣’的个体。他的偏执,他的智慧,他甘为囚笼的疯狂,都让我回味无穷。我想把他撕碎,细细品尝每一片灵魂的滋味,这是最高的‘赞誉’。”
它的语调骤然转冷,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蔑视,“至于你,江聿,一个依靠背叛和窃取,才勉强触摸到规则边角的……窃贼。你甚至不配让我‘恨’。”
轰!
许砚在钻臂的躯壳内,如遭雷击。
那一刻,他听见心跳,像铁棺被掀开的声响。
父亲……是被判官江聿背叛才……?!
一股混杂着滔天恨意、无尽冤屈与暴怒的火焰,瞬间席卷了他的意识。
他几乎要不顾一切地操控钻臂的身体,将所有的武器轰向那个道貌岸然的判官。
那冰冷的金属义肢内部,传动装置因这突如其来的极限指令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不行!
现在暴露,一切皆休!
父亲真正的死因,渊的真相,都将石沉大海!
他用尽全部的灵魂力量,如同给一匹濒临失控的烈马套上最坚固的缰绳,死死地压制住这具躯壳的本能反应。
金属的指甲因极度紧握而深深抠入掌心的仿生皮层,模拟出近乎真实的刺痛,帮助他维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他必须忍耐,像毒蛇一样潜伏,等待致命一击的时机。
江聿的面色阴沉如水,他并未理会钻臂那几乎难以察觉的异常,只是死死盯着渊。
“巧言令色。无论你如何蛊惑,今日,你必将被重新封禁。”
“封禁?”渊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就凭你这不完全的‘律体’,和那颗……因愧疚而布满裂痕的心?江聿,你在拖延时间,等待律网支援。而我……”
镜面的幽光微微闪烁,那被净化的灰雾残余仿佛受到无形牵引,悄无声息地加速汇入镜面。
“……只是在适应这个‘新家’,顺便,回收一点微不足道的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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