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
他还给了晋王治并州大都督,遥领右武侯大将军。
吴王恪,楚王宽,蜀王愔……哪一个没有自己的封地和护卫?
他以为这是帝王心术,是平衡之道。
可现在看来,这哪里是平衡?
这分明是亲手给自己的每一个儿子,都递上了一把刀!一把随时可能捅向自己兄弟,甚至捅向他这个父皇的刀!
是他,亲手埋下了祸根!
“混账东西!”
李世民怒吼一声,猛地抬起手,那只戴着玉扳指的大手,在空中微微颤抖。
他想打人!
他想立刻冲到承天门,狠狠给那个逆子一巴掌!
可手抬到一半,却又无力地垂下。
他忽然泄了气。
打他?
为什么要打他?
自己这些年,是怎么对承乾的?
因为承乾的腿有残疾,他便觉得这个太子形象有损,开始属意于聪慧的魏王泰。
他放任魏王泰在府中招揽文士,编撰《括地志》,声势一度压过东宫。
他默许朝臣们分为太子党和魏王党,相互攻訐。
他甚至在承乾犯错时,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不止一次地严厉斥责,让他颜面尽失。
而对李恪,他嘴上说着忌惮,却又因为他“英果类己”,时常夸赞,引得朝野上下议论纷纷。
承乾……他这个太子,当得何其艰难!
前有魏王泰虎视眈眈,后有吴王恪深不可测,身边还围绕着一群打着“为你好”旗号,却处处给他惹麻烦的所谓“清流”。
他这个父皇,非但没有给他足够的支撑,反而在不断地打压他,试探他,消磨他的耐心。
李世民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另一张脸。
那是他的父亲,太上皇李渊的脸。
当年,他功高盖主,李建成和李元吉日夜构陷,李渊是如何做的?
猜忌、疏远、打压……
何其相似!
自己当年在李渊的打压下,是何等的悲愤与绝望?是何等的如履薄冰,如临深渊?
那种感觉,他李世民这辈子都忘不了!
那今日的承乾,是不是也和当年的自己一样?
充满了对父皇的失望,充满了对兄弟的怨恨,充满了对未来的恐惧?
他去承天门,不是急躁,不是冲动……
他是被逼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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