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来,清风朗月,“不必劳你跑一趟了,会有人找到我的。”
“你不必害怕。”他补充了一句。
香萼勉强笑了笑,让他好好休息。
她回到灶前烤火,窗外忽然开始下雪了。雪花纷纷扬扬,香萼看了一会儿,将脸埋在膝盖上。
萧承不久后就会走,无非是再照看几日。可她过了年之后该怎么办?
在绣房当小丫鬟的时候想着不被打被骂,能够吃饱饭,伺候太夫人了要不能惹她发怒,年岁大一些后,王妈妈和她说过会替她留意府里年轻管事,选一个嫁出去后回来继续伺候太夫人,或者给哪个姑娘当陪房媳妇去夫家。果园的活计忙起来时虽苦虽累,却安稳简单,让她暂时没有去考虑日后。
眼下是不得不想了。
她听到卧房里传来压抑的咳嗽,连忙进去给他倒了一杯热水。
萧承半坐着,脸上流露出不自然的潮红。
香萼端到他嘴边喂他喝了,小声道:“要不我出去请大夫瞧瞧?”
“不必。”他笑。
香萼收了茶杯,垂眼时注意到自己的衣衫蹭到了萧承的手。
她不易察觉地蹙起眉头,理了理衣衫,再抬眼时,不经意和萧承四目相对。
他在看她。
微微上挑的一双凤眼,平静地看着她。
她倏然间心跳快了起来,一慌乱索性将茶杯收了,拿去灶房洗干净。
灶前暖洋洋的,香萼拍了拍心口,又捂住嘴轻笑了几声。
她方才的发愁......真是傻了!
萧承为什么会被追杀她管不着,他也没有告诉她的意思。但是,是她将受伤的萧承用板车拉了回来,是她给他上药的。
救他的时候,她没想过要他报答。
请他帮她要回卖身契,或者讨要一笔足够赎身的银钱!
和萧承对视时,她才意识到她分明是可以索要回报的。
那双眼温和,从容。
香萼却鬼使神差想到了他身上那个刺青。
他也许不会像他表现出来的那般好说话.......
她午膳做了一大锅骨头粥,殷勤地用干净的勺子刮下炖煮软烂的瘦肉,放在他的手边。
萧承看了她一眼。
她顿时脸色微红。
淡淡的一眼,似是明了一切。
他看出了自己讨好的意思,香萼不由轻轻叹了口气。她很擅长和丫鬟仆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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