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萼连忙放下衣裳去开门,一阵寒气扑面而来,对上揪着衣襟喘气的玉蕊。
“你怎的来了?”
玉蕊随手指指远处一辆驴车,“你还管我怎么来的,出大事情了!”
香萼一惊,连忙拉了玉蕊进屋。玉蕊顾不上喝热茶暖暖,竹筒倒豆子般说了起来。
昨日被她偷听到夫人说自己陪嫁庄头的儿子还没娶妻,看上了香萼,不嫌弃她犯过错,想娶她当儿媳。
她本能地感到了不是好事,就找人仔细打听了,才知道这家人的儿子今年三十岁,身高三尺......
是个天生的侏儒。
太夫人哪里知道自己儿媳妇陪房家遮掩的丑事,应了一句年后再说。
偏偏玉蕊当时不应该在槅扇外的,还得装作不知道此事,一句话都不能求情。
“你究竟是怎么得罪夫人了,诬陷你出来了还不放过?”
香萼眨眨眼,将眼泪憋回去,垂着脑袋,素手搭在改了一半的薄薄亵衣上,过了片刻勉强笑道:“我怎知道?”
她反而静下心来,安慰眉头紧锁的玉蕊:“你就当做不知道,更别想着帮我说话了!左右还要年后再说,这些时日我定能想出办法的......”
玉蕊想起过去二人一起在阴晴不定的太夫人手下过日子,无时无刻不提心吊胆,还要应对后院各房的想头,想想香萼平时与人为善都被容不下,不由红了眼圈。
二人互相安慰一会儿,香萼拿了几个柿饼让她带回去吃,送忧心忡忡的玉蕊出门。
她这一日都怏怏的,再提不起任何精神。原本的悠闲喜气一扫而空,天黑得早,香萼做了顿简陋的晚饭,吃完心里堵得慌,索性穿上厚衣裳合上了门去果园里走走。
这时候的风并不大,吹在脸上,正好叫她神智清醒。
却又心下怔忪。
如今最好的办法,也是唯一的办法,只有赎身。
半年前她还揣测过为何夫人要陷害她,但她既然没错,何必用她可能犯了错的念头再折磨自己?
拿到卖身契,得到自由身,才是最紧要的。
为奴为婢,她根本抵不过主子一个念头变化,能轻易左右她的去处,她的婚事,即使她再小心谨慎都没用。
但她如今的银钱哪里够......
天色愈发黯淡,无星无月,香萼突然停住了脚步。
远处传来一股血腥味,在北风中直往她鼻子里钻。
周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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