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为了隐藏身份,他没有施展青城派的武学,但对方的实力也同样强悍,若真动起手来,他并无多少胜算。
更何况,要是让人知道他堂堂青城派掌门,行此盗窃之举,那他还有何颜面在这江湖上立足?
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后,于人豪三人也来不及悲痛彭人骐的死讯,便跟着师父余沧海连夜离开了怀安县。
……
翌日清晨。
福威镖局后院的马蹄声骤然响起。
只见镖局西侧门中冲出五骑,沿着马道冲到大门前。
当先一匹骏马全身雪白,就连马勒和脚镫都是由烂银打造。
马背上的少年更是一身锦衣,俊美无俦,气度不凡。
镖局门口的趟子手见状,又是羡慕,又是激动的大喊道:
“少镖头又打猎去啦?”
林平之微微一笑,双腿轻轻一挟马腹,坐下的白马便在一声嘶鸣声中,扬蹄而去。
身后的郑、史镖头,及白二、陈七两名趟子手努力追赶。
别看他们这位少镖头的箭法准头惊人,但毕竟没有学过武艺,自然是要他们贴身保护的。
五骑一出城后。
暗中的两道身影也紧随其后,驾马出城。
只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几个身着常服的汉子,则又远远的缀在这两人身后。
到了往日打猎的山头。
白马撒欢般的钻入林中,四蹄翻腾,直抢出去。
闷雷似的马蹄声滚滚而来,惊得林中飞禽走兽四散奔逃。
林平之目光如电,抽出箭袋中的几支雕翎,弯弓搭箭,一气呵成。
弓弦震颤,箭矢破风而去。
将一只凌空扑翅的野鸡一箭穿胸,钉在了树桩上。
跟着又是几只野兔。
凡是林平之想尝尝鲜的,皆逃不过他一箭。
而郑镖头他们根本就没有开弓的机会,在后面光顾着捡猎物了。
“少镖头真乃神人也!从未习武,却有如此箭术,若不是生了一场大病,怕是连武状元都能考得!”
白二拔了半天,才将钉入木桩的一只雕翎取下,累的满头大汗,由衷佩服道。
“少镖头还年轻,若再给他几年的时间习武,将来也未必不能一试!”
史镖头大笑着将一对野兔放在马背上。
如此约莫到了午时。
林平之才意兴阑珊的调转马头,朝着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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