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家庭破碎,走投无路,索性同归于尽。
负责审讯的老刑警盯着他,没立刻下结论。
陈伟的供述在细节上都对得上,车型、路线、小木屋内的摆设、折磨用的铁钩和砖块......
他平静地描述如何提前准备,如何在葬礼后跟踪,如何撞车、绑人、施虐。
“傅芃芃呢?”刑警问,“她说是被……性侵了。也是你干的?”
陈伟垂下眼,沉默了几秒,点头。
“是我。我恨他们每一个人,看见她跟赵子轩在一起,就想一起毁了。”
警方提取了陈伟的DNA,与傅芃芃身上残留的抓痕、皮屑比对。
结果很快出来:匹配。
赵子轩得知陈伟自首,第一反应是不信。
“不可能!”他躺在病床上,因为激动扯到伤口,脸疼得扭曲,“陈伟那个怂包?他有那胆子开车撞人?有那力气把我们像挂猪肉一样吊起来?你们看看他那体型,对得上吗?!”
警方调取了陈伟的体检记录,身高体重确实与赵子轩描述的“高大精悍”有些差距。
赵子轩揪住这点不放,坚持另有其人。
“王浩!滕伟诚!”他吼着把两人叫到病床前,眼睛通红,“葬礼那天,陈伟后来去哪儿了?你们没有看着吗?”
王浩和滕伟诚互相看了一眼,脸色都有些难看。
那天赵子轩吩咐处理陈伟,他们叫了两个保镖,把被打晕的陈伟拖到殡仪馆后面一个闲置的仓库里关着,打算事后再说。
后来葬礼结束,他们急着跟赵子轩的车队去墓园,就把仓库钥匙给了其中一个保镖,吩咐人醒了看牢点,等他们回来处理。
“然后呢?”赵子轩逼问,“你们俩干嘛去了?”
王浩支吾:“轩哥,我们……我们跟着您的车走了啊。后来不是出事了么……”
“那保镖呢?陈伟怎么跑出来的?!”
警方找到了那个仓库。
门锁被撬,里面一片狼藉。地上有割断的绳索,窗台有攀爬痕迹,角落里还找到了陈伟自称用来防身的一把小折刀。
看守的保镖后脑有击打伤,昏迷在仓库角落,醒来后说自己从背后挨了一下,根本没看见人脸。
陈伟的供词是这样说的:他醒来后发现被绑,用藏在鞋底的小刀割断绳子,打晕保镖,逃出仓库。
满腔恨意无处发泄,看见路边停着一辆没拔钥匙的货车,一咬牙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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