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芃芃被秦渊抱在怀里往林子外走,她挣扎着蹬腿,脚上的泥蹭脏了他黑色裤子上。
秦渊手臂一紧,将她往上颠了颠,箍得更牢。
"再动?"他声音低下来,"是想让我在这儿就把后面那出戏坐实了?"
傅芃芃僵住。
"承认。"他贴着她耳朵命令道,"说,你和我是同伙。不说,我就让你变成被我操烂的共犯。"
屈辱感火烧火燎地蹿上来。
傅芃芃咬着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从喉咙里挤出蚊子般的声音:"......是。我是你同伙。"
"大声点。"
"......我是你同伙!"
秦渊满意地哼了一声,惩罚性地捏了把她的大腿根。
傅芃芃疼得一哆嗦,心里的憋屈无处发泄,索性不再看这张让人胸闷的脸。
小木屋逐渐离他们远去。
窗户里透出的暖黄光线看起来像怪兽橙色的眼睛。
"那他们......怎么办?"她声音发紧,"真就扔在那儿?血流那么多......一会儿就死了吧?"
她怕的不仅是人命,更是自己成了"从犯"的事实。一旦东窗事发,她绝对跑不掉。
"急什么。"秦渊脚步没停,"管他们的人来了。"
话音刚落,林子外传来引擎由远及近的轰鸣。车灯的光柱刺破黑暗,摇晃着逼近。
傅芃芃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
谁来了?
警察?赵家的人?还是......别的什么人?
她的心因未知而备受煎熬。
一辆深绿色,沾满泥浆的越野车"吱"一声刹在空地边缘。
车门打开,一双沾着干涸泥土的登山靴率先落地,然后是包裹在黑色工装裤里的长腿,藏青色冲锋衣的下摆晃了晃。
那人反手关上车门,一步步朝他们走来。
在距离秦渊半米左右的地方停住,抬手摘下了头上的帽子。
黑刺刺的短发,黝黑敦厚的脸庞。
傅芃芃吃惊地张大了嘴,居然是刚才那个守林员!
对方脸上没了之前的警惕和关切,神色自然地像换了个人。
他冲秦渊扬了扬下巴,从兜里掏出车钥匙扔过来:"喏,处理干净了。林子里那小子按你说的,扔坑里了,一时半会儿醒不了。车是套的报废车牌,来源正,放心开。你们在林子里留下的那些脚印,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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