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排斥在外,就会沦为边缘人,甚至……被取乐的对象。
傅芃芃天生有种在夹缝中求生存的圆滑。她嘴甜,会看眼色,懂得什么时候该捧,什么时候该沉默。
她靠着家里鼓起来的钱包和这份察言观色的本事,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个圈子的外围,成了“年级女王”李娜身边一个小跟班。
但想要真正进去,需要投名状。
“找个看不顺眼的“乐子”,按我们的要求,欺负一下,录个视频。”
“通过了,以后就是姐妹;通不过你跟他们一个待遇。”
傅芃芃的手心出了汗。
她目光慌乱地扫过教室,掠过那些或躲闪、或麻木、或同样带着讨好笑容的脸。
而后,停在了角落的秦渊身上。
他太显眼了,显眼得不合时宜。
在这片由名牌堆砌出的浮华丛林里,他永远穿着那身洗得发白、明显短了一截的旧校服,背着个褪色的书包,低着头,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桌板里。
他成绩拔尖,好得刺眼,让那些靠捐楼进来的少爷小姐们脸上挂不住。
他还沉默,孤僻,没朋友,没靠山,像块碍眼的、又硬又臭的石头。
但真正让傅芃芃开始“欺凌”他的,是其私生子身份的曝光。
“娜姐说了,先扒了他那身皮!穷酸样,也配穿跟我们一样的校服?”
“哈哈哈,我来!”
一个高壮男生蹿出去,一把揪住秦渊衣领。
秦渊挣扎,却几下就被按住了。
那件旧外套被粗暴地扯下来,团成皱巴巴一团。
男生们把它当成了球,像玩篮球一样,在教室后方抛来传去,夸张地跳跃、怪笑。
“杂种!下贱杂种!还敢来上学?”
“替轩哥好好教育你!”
他们口中的“轩哥”,校董儿子赵子轩,正搂着林薇薇的腰看戏。
他笑嘻嘻地,抬脚,踩上被推倒在地的秦渊的背。
“这次给你长个记性。明天还敢来学校,就把你裤子也扒了,内裤扔掉,在你屁股蛋上写:‘秦渊是杂种’,在学校溜三圈。听见没?”
秦渊的脸压着肮脏冰冷的地板,一声不吭。
只有那清瘦的脊背,一下,一下,剧烈地起伏,像濒死的鱼。
傅芃芃看着,胃里一阵抽搐。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家里还没钱时,巷子口那只总被顽童追打的流浪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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