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毫不留恋的背影,指尖残留的温度迅速消散。
他低头看了看空落落的手心,嘴角那点毫不在乎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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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秦绍元醒了,脖子上戴着固定颈托,脸上缠着绷带,只露出一双眼睛和苍白的嘴唇。
乔父和刚刚进来的秦宏天一左一右站在床边,面容关切。
“绍元啊,感觉怎么样?头还晕吗?”乔父温声问道。
“好多了,谢谢伯父关心。”
秦宏天则皱着眉,沉声道:“医生说了,肋骨骨裂,鼻梁骨折,得好好养伤。公司你暂时不要去了,手上的事先放一放,身体要紧。”
“好的,爸爸。”
秦绍元目光涣散地飘向门口的方向。
病房门虚掩着,秦越站在门外走廊的阴影里,没有进来。
秦绍元忍着肋骨的闷痛,冲他扬起一个只有这对兄弟俩才读得懂的挑衅的恶意笑容。
看吧,秦越。
爸关心的,紧张的是我。他让我休息,是疼我。
你呢?你站在那儿,爸连看都没多看你一眼。
你拿什么跟我争?
爸心里永远偏向的是我。你就算再能打,再厉害,也是个没人要的可怜虫!
秦越倚靠着冰冷的墙壁,双手插在裤袋里,面无表情地看着门内那幅“父慈子孝”和谐画面。
灯光从他头顶斜照下来,在他挺直的鼻梁一侧投下淡淡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他内心没有羡慕,也没有嫉妒。
秦宏天那点偏心的父爱,他小时候或许渴求过,但早就凉透了,不稀罕了。
秦绍元拥有的这些,在他看来不过是华丽又脆弱的糖衣,一戳就破。
他只要他的吱吱。
可他的吱吱……站在秦绍元的病床边,虽然保持着距离,但那专注的目光,落在别人身上。
一丝落寞从他紧抿的唇角泄露出来。
他像一头被排斥在温暖巢穴之外的孤狼,只能隔着距离,贪婪又克制地望着属于自己的唯一光源。
吱吱,我的吱吱,你什么时候能到我身边来呢?
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属于我?
病房内,秦宏天叹了口气,似乎下了某种决心,转头看向乔父:“老乔,绍元这次遭了罪,也是我这个做父亲的没教好他弟弟。等邵元伤好了,我看……不如早点把两个孩子的婚事定下来。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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