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牛奶般细腻光洁的皮肤上留下指印。
"看你喝得那么急,我还担心药效不够。现在看来......正好。"
他掐住她的脖子,声音甜腻如毒蜜:"学姐,今晚我会让你记住,谁才是最适合你的人。"
“......”
氧气迅速从肺部流失,视野开始模糊涣散。
鱼幼菱在混沌中绝望地想到:这个时间点,所有人都在一楼烧烤嬉闹,根本不会有人发现三楼的异样。
难道......她要被最讨厌的人玷污了吗?
对向景辰的憎恶与恐惧在胸腔翻涌。
可身体像一团软泥,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在她绝望地沉入黑暗的刹那——
"砰!"
房门被暴力踹开,木屑飞溅。
月光从走廊倾泻而入,勾勒出一道修长挺拔的剪影。
“放开她。”
**
鱼幼菱在医院醒来。
消毒水的气味钻入鼻腔。
她望着雪白的天花板,恍惚了片刻,昨晚那些不堪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黑暗中粗暴的撕扯、被打耳光的屈辱、发现真相的绝望。
令人恶心的触碰、灼热的呼吸、掐住脖颈的窒息感......
"不!!"
她蜷缩成一团,双手用力抱住身体。
像一只受惊的幼兽,在雪白的病床上瑟瑟发抖。
每一寸被触碰过的皮肤在灼烧,仿佛残留着那些令人作呕的触感。
眼泪痛苦地流了出来,先是无声的,而后变成压抑的呜咽。
"别怕。"
守在一旁的秦屿冲上前,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手臂收得那么用力,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
“你没事了,他什么都没来得及做,我踹开门就把他制服了。”
“真的吗?”
“真的。”
他低头,薄唇贴着她的发顶,声音沉缓而坚定。
唇轻轻落在她发间,落下一个又一个吻,像在安抚受惊的雏鸟。
等她安静下来后,他轻柔地抚过她颤抖的肩头,愧疚地道:"对不起,都怪我来晚一步,让你受惊了。"
鱼幼菱用力摇头,“别这么说,不是你的错,该说谢谢的人是我。要不是你及时出现,我恐怕已经......"
她哽咽着说不下去,缓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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