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默的声音冷了下来,像淬了冰的刀锋,“我是什么人?‘影子’。”
“一个杀手。你用亲情、用女人来要挟一个杀手?你的老师没教过你,这是最愚蠢的行为吗?杀手眼里,只有目标和任务,没有累赘,更没有软肋。白青雅?她连成为我软肋的资格都没有。”
洪天扬脸色由红转青,再由青变白。
他策划这一切,根植于一个他认为颠扑不破的信念:萧默对白青雅有占有欲,甚至有感情。
母亲是他复仇计划中最关键的棋子。可现在,萧默却将这颗棋子贬得一文不值,将他精心构筑的威胁基石瞬间击得粉碎。
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恐慌攫住了他——如果萧默真的不在乎,那他所做的一切,他背叛母亲、将她拖入地狱的行为,还有什么意义?
白青雅则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魂魄。
萧默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烧红的铁钎,狠狠烙在她的心上。
玩物……发泄工具……可有可无……连成为软肋的资格都没有……原来,自己在他眼里,竟是如此不堪。
那些夜晚的温存,那些偶尔流露的复杂眼神,原来都只是自己的错觉和一厢情愿。巨大的羞耻和绝望淹没了他,她连颤抖的力气都失去了,眼神空洞得吓人。
鬼冢信长迅速调整着策略。萧默的反应打乱了他的节奏。
如果对方真的不在意这个女人,那这个人质就失去了价值。但他仔细观察萧默的神态,那并非全然的虚伪,反而有种杀手特有的、对生命的漠然。
难道真的估算错了?这个女人的分量,远不如他们想象的那么重?
“影子果然冷血。”鬼冢信长缓缓开口,试图找回主动权,“但无论如何,她毕竟曾是你的女人。如果你真如此无情,又何必要求与她对话确认?”
萧默嗤笑一声:“确认?我只是好奇,想看看你们能玩出什么花样。顺便,欣赏一下洪大少亲手将母亲推入火坑的精彩戏码。”
“这比电影好看多了。”他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白青雅,眼神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但快得无人能捕捉。
“好了,戏看完了。你们爱怎么处置她,随你们的便。杀了,放了,或者……送给你们弹丸之地的那些流浪汉,都行。”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变得森寒无比:“不过鬼冢信长,洪天扬,你们给我听清楚。”
“这个女人,你们可以随意处理。但你们樱花社杀手组几次三番招惹我,还有洪天扬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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