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玉面色有些犹豫,但还是走上前去,双手各自抓住张焘和王通的甲领上,咬牙发力便把两人拽了起来。
相比较吃饱喝足后才展现实力的庞玉,张焘的那点功夫终究还是不够看,但他此时却打起了感情牌。
“庞大!我们光腚耍到大的交情,你怎地听那姓刘的鸟厮摆布,反不认兄弟了!”
张焘气得发抖,依旧抓着王通的领子,王通抓着他的手腕,却怎么也掰不开,气得他连忙告状:“将军!这厮要偷马叛逃!”
“逃?”听到王通的话,围住马舍的汉军弟兄们纷纷倒吸口凉气,其中部分黄崖老卒更是眼神复杂的看向张焘。
面对他们的眼神,张焘只觉得身上像针在扎,顿时推开王通,指着刘峻道:“你凭甚指责我?”
刘峻表情紧皱,心头无语,他都还没说什么呢,怎么就成他指责了。
“当初若不是我提议杀了黄夔,大伙如今还在黄崖啃树皮!”
“早先说好的,推这刘峻当头领不过是权宜之计,怎地你等都投了他去?”
“他不就仗着祖上积攒几个银钱,读过两本破书,考了个童生,又靠老子战死混了个小旗官?”
“这等人物,哪里晓得我们这群军户百姓忍饥挨饿、被家丁凌辱的苦楚!”
张焘说得浑身发抖,俨然要将他这段时间受到的不公交代出来。
在他看来,自己自小被武官家丁欺负,成丁后还被安排去官堡抵御青虏,命大活下来后谋划杀了百户官,所经历之事都险象环生。
与他相比,刘峻自小家境不差,家中虽是普通军户却有自耕田,不需要租官与私田,刘父且还能供他兄弟二人读书。
哪怕操持家里的刘父阵殁东边,也给刘峻留了个小旗官的余荫。
可以说,刘峻的生活在他们这群底层的军户看来,两者根本就是不同世界。
他不明白众人为什么支持如此家境的刘峻,反而厌恶与他们同般甘苦的自己。
面对张焘这番话,众黄崖老卒纷纷低下头去,就连庞玉也面露几分复杂。
“你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在众人沉浸张焘指责中的时候,刘峻却说了句他们有些听不懂的话。
不过即便听不懂,但也听出了这话的不耐烦,于是纷纷看向刘峻。
只见刘峻双手抱胸,站在门口满脸嫌弃道:“我早说过,不愿留营的尽管走,绝不阻拦,且还赠与盘缠。”
“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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