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朱轸玩到了一处去,这让汤必成心底有些少许的不安感。
在他担忧的时候,刘峻则是不知何时穿上了队伍中三套扎甲之一的胸甲,腰间系着一柄雁翎刀,手里拿着杆丈二长枪。
十几斤的胸甲自然沉重,但刘峻时不时还可以坐在牛车上休息半盏茶时间,倒也还能承受住。
队伍走了十余里,天色也渐渐亮了起来,而汤必成和张焘这才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路不是去巩昌府的路吧?”
张焘率先开口,汤必成闻言连忙往四周看去,脸色变化的同时看向张焘:“走!”
他快步朝着队伍前方赶去,张焘等人紧随其后,而队伍中其余青壮则是不管那么多,只管跟着前面的刘峻走。
“将军,这路不是去巩昌的吧?”
随着靠近刘峻,汤必成挤出笑容前来询问,刘峻闻言则是应了句:“这几日我好好想了想,还是走洮州西边的小路更安全。”
汤必成闻言脸色变幻,最终还是挤着笑脸道:“将军想好就行。”
“嗯”刘峻应了声,心里对汤必成这厮的怀疑已经达到顶峰,但他并没有处置汤必成。
首先是军中弟兄都对他十分信服,自己没有威望处置他,其次是队伍中懂文识字的人并不多,汤必成作为秀才,曾经在临洮四周游学过,对四周的情况十分了解,这些都是刘峻需要他的地方。
对于刘峻来说,活下来很重要,但活下来之后的未来怎么走则更重要。
他虽然已经决定起义,但他到底是能占据地方成为坐寇,还是会成为被官军追得到处跑的流寇?这点他自己都不知道。
在他心底,他偏向于后者,只因为明朝直到八年后松锦之战结束前都能稳稳压制围剿农民军,他并不认为现在的自己有带领兵马挡住洪承畴、卢象升等精兵猛将的围剿。
如果是这样,那自己恐怕只有苟到松锦之战结束后才能冒头,而那时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他需要担心的不再是明军的围剿,而是清军入关亡天下的结局。
如果发展的不顺利,届时恐怕还得联合明朝抵抗清军,到时候此人就有用处了。
当然,如果他能带着队伍成为坐寇,提前几年发展起来,那汤必成便是可有可无的存在了。
不过以他对汤必成的了解,如果自己真的能割据地方成为坐寇,汤必成肯定也知道谁更值得押注,也就没有必要损害自己利益了。
思绪这些,刘峻只觉得肩头沉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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