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一切,令珊瑚通彻心扉,过度的悲伤使得整个人几乎崩溃,若不是丫鬟急忙上前搀扶,她几乎就要昏厥倒在地上,勉强站稳身形,头疼欲裂的蛊毒发作前兆又出现了,恍惚中,身边的唐大人及时在她的背部的“大椎”穴上点出一指,一股清凉之气只冲脑门,使得珊瑚瞬间清醒,想起了一切。就在刚才,她在酒宴上与两位大人狂饮间,一名丫鬟匆忙前来禀报,说是大夫人厢房发生重大事情,温大哥看上了大夫人,想要强行据为己有,被义父出手阻止,结果二人打了起来……请她立即过去一趟。
起初珊瑚还以为是侯爷醉了,在故意夸大其词,引她去厢房想强行行其好事,她淡然一笑,根本没放在心上,继续同两位大人拼酒拉关系,打算在适当的机会借助二人的势力一同对抗天犬。后来在丫鬟的苦苦哀求之下,又有两名大人答应的亲自陪同下,她才极不乐意地同意去看看,没想到刚一来到这里便亲眼目睹了一件令人火冒三丈的大事,这一切比丫鬟口头传来的消息更糟糕——厢房门口,义父后颈遭到重创,已成了不能动作言语的“植物人”;厢房内,朦胧中的吴倩则是衣衫不整,在纱帐中哭哭啼啼,寻死寻活;在往院中看去,几十名侍卫与受了剑伤的吕超正在合力堵截着温大哥,看得出侯爷十分仁慈,因为是要制止,所以并未用尽全力,反而处处留情,然而疯癫状态的温大哥嘴中一声声沙哑的低吼,似乎是蛊毒发作,力大无穷且招式奇狠,一剑划过,立时有几名侍卫挂彩,这时的唐简一跃而上,由身后猛然发动暗器袭击,一举将温大哥制服,而后麻利地喂下了一粒蛊毒解药,温大哥立即清醒,拼命地挣扎动作,因穴道被制,只得深情地望着自己。
义父,你说话呀,是我没有用,我武功尽失无法动用内力探脉行医,更无法登山涉险在绝地找到珍稀药材医好你,我对不起你呀!温大哥,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了呢?想女人也不至于急成这样啊,何况,为了报恩我已答应嫁给你啦,只是嘴上没说明罢了,这种事情你让我一个未成年的女子又怎么好意思开口言明?难道你从我的行动中看不出来我对你的情谊吗?……我呆在吕府只是想将侯爷领上正路,会寻找一个适当的时机向侯爷解释清楚再离去,你这么做,只会让我亏欠吕府的更多,我更加无法离开了!身不由己想要凌辱大夫人也就罢了,为何还要下这么重的手伤了义父?看来,师父他老人家是对的,这一生只有我才能留在你身边看护你,否则会伤了更多的人。唉,一个天犬已经让我够烦心的啦,说好,让你一个人来的,你偏偏还带着义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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