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先生。”
眼镜男点了点头,挂上笑容先一步道歉:“快坐下吧。”
说着,他向周围人说道:“闲着也是闲着,我们不如做个自我介绍吧。
“我自己先来——我姓陈,是一名律师。在我最后的记忆中,我是在街上避让不及,被一辆大货车撞飞……”
他说到这里,众人脸上顿时表情各异。却没有第二个人开口说话。
但明珀意识到,其中至少有一半人或是眉头皱紧、或是抿起嘴唇。
——他们并不想自我介绍?
还是说,他们并不想解释自己的死因?
明珀安稳坐在唯一的空位上,微微眨了眨眼。
问题是,他根本记不住自己是怎么死的。
甚至关于自己的记忆,都变得模模糊糊……他甚至无法完全确认自己是做什么工作的。
难道只有我是特殊的?
想到这里,明珀心中一动,有了思路。
他微微抬起手来,挂着温和而开朗的笑容开口说道:“那么第二个我来——我叫艾世平,是一名编剧。至于死因……虽然有些记不太清了,但好像是从高处坠落。”
他当然不可能说出自己的真名。
于是明珀便随口说出了一个记忆中模糊存在的假名——而那死因,则是用来解释自己为什么穿着外套。
他在进门的瞬间,就已经注意到了……这里的人们,有的穿着睡衣、有的穿着短袖、有的穿着病号服,显然这些衣服就是他们死前的衣服。
他这套连风衣带围巾的造型,其实就已经限定了大致的死因。
在明珀也开口之后,林雅也跟着笑着开口道:“我叫林晓燕,是一名大学生。死因应该……是煤气泄露?”
——她在撒谎。
明珀微微将目光投向身边的年轻女孩。
并非是逻辑,而是直觉。他直接判断出她在撒谎。
紧随其后的是更深的疑惑——我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这种本能?
而在他们三人之后,其他人也都有些不情不愿的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我叫杨霜,”坐在五号桌的那位戴着圆框眼镜的中老年女人如此说道,“一名英语教师。至于我的死因……我不太想说,抱歉。”
说到这里,她的表情有些沉痛。
“俺叫刘建国,是种地嘞,”皮肤黝黑的老人笑呵呵地说道,“原来这就是地府吗?俺是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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