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夺走手书。
那么,火灾案的真凶,可能不是蔡京,而是当年杀害郑侠的凶手?凶手发现司马朴在找名单,怕他找到手书,于是杀人纵火?
但蔡京承认了谋杀司马朴啊……
除非——蔡京不是真凶,他只是被真正的凶手推出来的替罪羊。
李诫立刻回宫禀报。高滔滔听完,沉默良久。
“王安石的临终手书……哀家竟不知有此物。”她叹息,“若真存在,那郑侠之死、司马朴之死,便都能说通了。”
“真凶可能是谁?”李诫问。
高滔滔目光深邃:“能在当年杀害郑侠、如今又策划这一切的,必是位高权重、且与新党有极深渊源之人。”
两人同时想到一个名字,但都未说出口。
因为那个人,如今仍在朝中,权势滔天。
“李推官,”高滔滔缓缓道,“此案到此为止吧。”
“可是太皇太后……”
“有些真相,揭开了,便是滔天巨浪。”高滔滔疲倦地挥手,“蔡京已认罪,司马朴案可结。郑侠旧案……让它随尘封去吧。”
李诫还想争辩,但看到太皇太后眼中的无奈与悲凉,终是咽下话语。
他明白,政治有时需要妥协,需要让一些真相永远沉默。
但他心中,已记下那个模糊的名字。
小坡的归宿
三日后,蔡京被判流放琼州,永不赦回。吴先生已死,不再追究。王氏因知情不报,贬为庶人。
苏轼、程颐因名单之事,自请罚俸一年。太皇太后准了,但私下勉励:“往事已矣,当往前看。”
小坡因在此案中表现出色,得太皇太后赏赐白银百两。他用这笔钱,在城外买了座小院,接娘亲同住。
离京前,他最后一次拜访苏轼。
“老爷,我要走了。”小坡跪别,“谢谢老爷这些年的照顾。”
苏轼扶起他:“是你自己挣来的前程。今后有何打算?”
“我想读书。”小坡眼中闪着光,“我想像老爷一样,明辨是非,为民请命。”
苏轼欣慰:“好志气。若遇难处,随时回来。”
小坡再拜,转身离去。走到门口,他忽然回头:“老爷,那枚刻‘程’字的铜钱……我后来想明白了。那可能是真凶故意留下的,想让我疑心程公。”
“或许吧。”苏轼微笑,“但重要的是,你没有上当。”
小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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