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漏。”
“啊?”
老鸨懵了。
这位爷几个月不见,一来就要“全席”?
这是憋了多大的火啊?
一旁的楚灵竹更是听得耳根发烫,暗骂“无耻”。
鸨母干笑两声,试探道:
“姜少,咱们楼里的姑娘您也晓得,一个个如狼似虎的……全叫来,您这身子骨……要不,老身先把头牌几位唤来伺候着?”
“我说了,全部。”
姜暮从怀中抽出一张银票,在指尖轻弹,“今日姜公子买单——懂?”
见到银票,鸨母眼睛顿时亮了。
她这才想起,这位爷可是出了名的挥金如土的主儿。
“懂!懂!姜少稍候,老身这就去喊姑娘们起身,保证一个不少!”
她瞥见一旁的楚灵竹,又赔笑道:
“楚大夫,姑娘们这就要接客了。您要不改日看诊?诊金绝不少您的。”
说罢,扭着丰臀便往后院去了。
楚灵竹有点呆。
什么意思?
生病了也要接客?
姜暮走到一旁椅上大马金刀地坐下,瞥了眼气鼓鼓的楚灵竹:
“把大门关了,然后你出去。”
“凭啥?”
“接下来的场面少儿不宜。你敢看?”
楚灵竹脸颊绯红,却硬撑着扬起下巴:“我偏要看!”
“行,别后悔。”
姜暮不再多言,起身走到门边,朝外蹲守的张氏兄弟打了个手势,随后将门合拢。
随着光线一暗,大厅内的气氛莫名变得压抑。
楚灵竹心里已经后悔了。
但输人不输阵。
她只能干巴巴地站在墙角,怀里紧紧抱着药箱。
没过多久,楼梯口传来一阵莺声燕语和细碎的脚步声。
“姜少在哪呢?”
“哎哟,困死奴家了,姜少若是给的赏钱不够,奴家可不依。”
“听说姜少如今当了大官,更威风了呢。”
只见老鸨领着一大群环肥燕瘦的姑娘走了下来。
整个大厅瞬间被脂粉香气填满。
因为是临时被叫醒,很多姑娘妆都没画全,衣衫也不整。
有几位胆大的姑娘早已经贴到姜暮身上……
看得楚灵竹面红耳赤,暗骂不要脸。
姜暮推开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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