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自成一派,霸道无比,天下间能解她蛊毒的人,屈指可数,
而且绝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
找到如此大范围压制的办法!
除非......
除非是那个老不死......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就被她自己狠狠掐断。
不可能!他已经死了!
棺材是空的,但血脉感应不会错!
可猛虎团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远在千里之外,
就像一个只能通过收音机听战报的将军,突然发现自己的前线部队信号全失,
这种失控感让她瞬间暴怒。
对空棺的惊疑和对蛊毒被破的狂怒,
两种巨大的挫败感交织在一起,
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
“啊——!!”
凤婆婆发出一声尖利刺耳的咆哮,将所有的怒火,
都倾泻到了那具空无一人的坟墓中。
山坡上,“傀儡软软”那双妖红色的眸子里瞬间被狂暴的戾气填满。
她举起那把比她人还高的铁锹,
像个疯子一样,狠狠地朝着那口空棺材砸了下去!
“哐当!”
“哐当!”
薄皮松木棺材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摧残,
木屑纷飞,棺材板被砸得四分五裂。
然而,在这疯狂的破坏之下,
那张属于软软的、天真可爱的小脸上,
两行清泪却不受控制地滚滚而下。
身体在施暴,灵魂在哭泣。
凤婆婆的举动,更像是一种无能狂怒的泄愤。
她以为自己掌控了一切,却发现棋盘上最重要的两颗棋子——
一颗代表着过去的威胁,一颗代表着现在的战果,
但是现在,却都以她无法理解的方式,脱离了掌控。
......
就在凤婆婆控制着傀儡软软从秘密基地逃走,准备去挖坟的时候,
远在千里之外的西北边境,猛虎团临时搭建的隔离病区里,
正上演着一场与死神赛跑的奇迹。
“不行!病人的体温还在升高!心率在持续下降!”
“报告!三号床的战士出现严重幻觉,开始攻击身边的人!”
“快!镇定剂!按住他!”
整个病区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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