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遮着袖一声娇笑。
昌平伯府嫡女也笑:“上京都知长公主是喜欢吃石榴,谁不是想方设法从淮州运送最新鲜的石榴来京。只有这戚五郎送了一盆金银做的石榴,还是盆栽!”
她忍不住笑出声,即便用手帕遮掩,也不难看出她言谈里的轻慢。
“笑死了,好俗呀。”她们二人笑靥不止。
上京高门风骨清雅,哪家都不喜欢阳平侯府那俗了吧唧的逢人就给大额银钱打赏的作风,也是阳平侯府自个儿在各家宴会上闹出不少笑话。
钟嘉柔这两个月一心担忧霍云昭,没有出席过那些宴会,但对戚家招人嘲笑的事迹也有所耳闻。
都说戚家行事很是粗鄙,乡下人那一套改不过来,气质这种摸不到却看得见的东西还是不容易因为天家恩宠就能瞬间拥有。
她们想看她的笑话,但钟嘉柔神情平静,始终风轻云淡应对着。
宋亭好见她无动于衷,便说起同伴:“这般笑有失礼数,人家田产多,也是有实力。”她温声扭转局面,很是亲和地继续关心钟嘉柔,“嘉柔还未回我,你可是身体不适?”
“小感风寒。”钟嘉柔道,“这一次也不知为何,风寒来势汹汹,起先是被丫鬟过了这病气,后又传给了我几个妹妹,幸好我此番已经痊愈。”
钟嘉柔轻笑着说完,身旁奚胜男很是默契,对着昌平伯府嫡女就是几声急咳。
“嘉柔姐姐,你不会过给我了吧!”
“怎会,我已经好了。”钟嘉柔很是无辜地眨眼。
宋亭好与昌平伯府嫡女果然都后退了一步,生怕染了病气。
奚胜男又连声咳嗽。
三人已绷不住面上退避之意。
宋亭好讪讪一笑,用手帕微掩琼鼻:“我先入席,嘉柔也好生坐下歇息。对了,还是恭喜你与阳平侯府五郎订婚,听说阳平侯府的公子们都没有妾室,这今后呀也少了不少麻烦。”
她们三人堆着笑恭喜,可柳叶眉下那藏不住的哂笑分明是把她的下嫁当成笑话。
在她们眼里,且不说上京,单就外省那些富绅人家哪个不是有钱养几房妾室。姬妾也是富贵人家的脸面,只有贫贱农户才养不起妾室,有的还典妻换银。
这戚家即便被封了侯,也是改不了农户那股土气,不懂得多纳姬妾抬高门庭脸面,也不懂得贵族行事之道,有几个钱就招摇豪赏。
钟嘉柔对这些始终只是矜雅浅笑:“多谢。”
宋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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