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云翻滚,风沙呼啸。魏稷模模糊糊听见点动静,是敌国的营帐乱了起来。
她身上的不同地方有几处伤口,是刚刚取赫连烈头颅时留下的。
她满不在乎,一手拎着那颗脑袋,一手抓紧缰绳,双腿用力夹击马腹,骏马长嘶一声,裹挟着风沙越跑越快。
快点,快点,再快点,就要到自己的城池了。
也不知道妹妹想她了没有。
·
云岱喜欢杏花,魏予便叫人往院里挪了一棵树。
也不知道那花匠是用了什么样的法子养育,树从一个地方挪到另一个地方,竟然没损伤半点根基,满树的杏花依旧旺盛。
云岱心里欢喜,总是时不时看那棵树。
清晨一边梳着柔顺乌黑的长发,一边望着那树;在书房看书时,冷不丁就想起来这棵树,脑袋从窗户里探出来;有些日子没碰的古琴也叫人找了出来,坐在树下弹奏。
他很宝贝那棵树,恨不得每天都找花匠来看,有时候发现一片叶子被虫咬了,就担心的不行。
魏予在家也能舒坦了,一时将沈寄安忘在了脑后。
这天便在路上,被沈寄安拦住了。
沈寄安穿着单薄的白衣,袖口露出来的手腕雪白清瘦,手指捏着那一块布料。
他眼型偏圆,瞳仁是透亮的黑,眼尾微微下垂,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叫人的心都要化了。
这个时候,眼睛里带着微微的湿润,眼眶周围还揉出一些红,像是私底下偷偷哭过的样子,偏偏又乖的不行,一点也不抱怨。
他只是踌躇着问:“姐姐,你是不要我了吗?”
说最后两个字的时候,不小心露出一丝泣音。
魏予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招数,忙拍着胸脯保证没有。她索性也不着急回家了,先去了沈寄安那里。
沈寄安拿出许多好吃的招待她,那些东西,得花不少钱。
魏予一下子就想到,沈寄安平日里卖花就赚那一点银子,定然是把自己的积蓄都拿出来,才备上这一桌好菜。
再一看,沈寄安身上还穿着初见时那件白衣,只觉得小家伙十分可怜,没有她的庇护,就像朵飘摇的小白花儿似的,吃不饱,穿不暖,大女子主义的保护欲猛的涨上来。
魏予打定主意,要给他一个家。
先前她和云岱有许多误会,如今误会解除了,也不用再担心沈寄安嫁过去之后受委屈了。
魏予于是和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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