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纪宴多出来一点警惕。
别墅里,她盘腿坐在沙发上打游戏。
脖颈上戴着的简约眼泪状蓝钻项链,是纪宴以三亿的价格从拍卖会上拍下来的;手腕上随意缠着的一条褐色带玉扣的手串,看着平平无奇,识货的人却一眼能看出来那是有价无市的野生奇南沉香,价格上千万。
纪宴处理完工作上的事,走过来,佣人刚好准备好饭菜。
“端到这边来吧。”他对佣人说完,微微弯了腰,看游戏的战况,“赢了吗?”
“没有……”魏予气闷,又开了一把,“队友一点都不靠谱。”
“他们这么差劲啊,要不要我和你一起玩?”纪宴一边问,一边伸手抓住她的发丝。
她的头发散在后面,柔顺滑腻,他凑近闻了闻,一绺一绺整理到手心,而后用腕上戴着的发绳扎起来,动作很轻。
“不用。”魏予思考了一下,纪宴没玩过这游戏,她还得教他怎么玩,麻烦。
更重要的是,她得时刻保持清醒,不能事事都和纪宴联系在一起,不然以后想要抽身就难了。
她一边暗暗警惕着,一边张嘴吃下纪宴喂过来的牛肉芦笋卷。
好可爱,坐着玩游戏的样子很可爱,吃东西嚼嚼嚼的样子也很可爱,纪宴看着她,简直移不开眼睛。
他一直在上位者的位置待着,各式各样的人都见过,久而久之就练就了洞察人心的本事。
他能注意到宝宝对他的一点小防备,可是他的宝宝还没有发现,她已经习惯被他这样事无巨细的照顾了。
出门要他陪,吃饭要他喂,看见想要的东西就拉他的手,走路走累了就往他身上趴,身上戴的首饰都是他送的,睡着的时候都要贴着他……
纪宴的目光柔和的不可思议,他并未发觉,他自己更沉浸其中。
·
魏予一直在等一个机会。
虽然现在的生活也很爽,但是她还没忘记自己的初衷。
沈槐夏也要毕业了,她的人生轨迹倒是和剧本中讲述的差不多,仍然准备出国。
魏予想起来在剧本中,沈槐夏就是凭借出国摆脱纪宴的,顿时来了精神。
“你想去哪个国家?我想和你一块。”她问沈槐夏。
沈槐夏欣然答应。
于是这事就这么说定了。
魏予一边瞒着纪宴办理出国的手续,一边准备离别礼物。到底相处了那么多时间,断崖式分手怎么说都不太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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