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莱娜对于这个鬼屋有着许多疑问,她对那个“妈妈”筹备的晚餐持怀疑态度,她甚至不太相信自己能够得到一顿正常的晚餐。
但是她信任提姆。
“好。”阿莱娜说,“如果稍后她叫我,我会回到房子里去。”
“你要当心她的语言陷阱。”提姆继续说,“尤其是那些诱导你向她提出要求,进行许愿的话语,它们一定存在猫腻。”
不管是鬼屋门口告示牌上写着的规则,还是那位纽扣眼的“妈妈”亲口说过的话里,都在极力塑造着一个亲切,宽容,慷慨的母亲形象。
然而提姆非常清楚:这世界上绝没有无缘无故的慷慨。
任何一个在哥谭出生长大的人,都不会相信世界上有免费的好运。
突如其来的慷慨,意味着对方一定在谋求你身上的某件东西,甚至可能是谋求你本身。
但阿莱娜又不能逃避这种初期的慷慨。
“你是当下唯一的‘新孩子’。”提姆告诉阿莱娜,“这意味着在有其他的新目标出现以前,她只能和你一起演绎‘慷慨妈妈和受宠新孩子’的剧本,从目前的信息来看,她也是个很喜欢按照这套剧本做事的对象,她不会随意提前中断这个演绎流程,因为这是她的乐趣所在。”
阿莱娜一想到扮演“一个慷慨包容的母亲”可能是那个纽扣眼女人的乐趣,而这份乐趣的背后是裹着糖衣的未知陷阱,她感到了一阵恶寒。
“别怕。”提姆走近了阿莱娜两步。
黑猫温暖的身体贴在了阿莱娜的小腿旁边。
“我知道这会有点艰难,你一个人回到那栋屋子里,一定会承受很大心理压力。”黑猫提姆说,“我保证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太久,我会继续寻找打破屏障,进入那栋房屋的方式。”
提姆再次对阿莱娜保证:“我还会想办法和你保持联络,不会让你在里面感到孤立无援。”
几乎就在提姆说完这番话后,从房屋的方向传来了女人的嗓音。
它和阿莱娜之前在厨房里听见的一样,轻柔,甜蜜,带着相当自来熟的亲昵。
“小淘气包?”女人说,“妈妈的小淘气鬼?你跑到花园里的哪个角落去了?晚餐已经做好了,该回来吃饭了。”
黑猫的耳朵竖起来,耳朵里侧的长绒毛轻轻颤动,似乎在捕捉空气里的重要信息。
阿莱娜从草丛中站起身,她蹲下的时间有点久,站直身体后腿部血液重新开始循环,让双脚和小腿都感到了轻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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