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好像是佛寺比较兴盛吧?”
“观主?听起来唬人,该不会就他一个人吧?”
李牧尘在那些混合着同情、怜悯、幸灾乐祸的目光中,走上台,接过了那张轻飘飘的纸。班主任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说了句:“熬一熬,有机会再调动。”
熬?
李牧尘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前世他是个普通的社畜,熬夜加班攒了点钱,还没享受生活,就被一辆闯红灯的卡车送来了这里。本以为重生一次,还带着前世记忆,怎么也能混得比上辈子强点,好歹是个正经本科毕业生。
结果呢?道教大学四年,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圈子里,家世、师承、人脉,比真才实学重要得多。他没背景,没门路,家里就是普通工薪阶层,供他上这个冷门大学已是不易。毕业分配,自然就成了那个被发配边疆的。
来之前,他还抱着一丝侥幸。云台山,听名字似乎不错?清风观,也许是个清修的好地方?
现实给了他当头一棒。
这哪里是清修?这是流放!
他拖着行李箱——一个半旧的帆布箱子,轮子在这坑洼的山路上早就磕坏了一个,发出“咕噜、咔哒”不协调的噪音——艰难地穿过荒草,走进院子。
正殿的门虚掩着,一推,“哐当”一声,门轴直接断裂,半扇门倒了下来,扬起一片灰尘。李牧尘捂住口鼻,等灰尘稍散,才看清殿内景象。
正中供着一尊泥塑神像,彩绘早已斑驳脱落,看不清原本是哪位尊神。神像的脑袋缺了半边,胳膊也掉了一只,露出里面干草和木棍的骨架。供桌歪斜,布满鸟粪和厚厚的积灰。墙角挂着巨大的蛛网,在从破屋顶漏下的光柱里微微发亮。
一股浓重的霉味和尘土味扑面而来。
李牧尘的心彻底凉了。
他把行李箱放在还算干净点的门槛边,走到偏殿——那间还没完全塌掉的。里面堆着些破烂:豁口的瓦罐、生锈的锄头、几捆腐烂的柴火,还有一张歪腿的木床,上面铺的草席已经烂成了絮状。
这就是他未来要住的地方?这就是他“光荣而艰巨”的事业?
“观主?”他自嘲地笑了笑,“光杆司令还差不多。”
肚子“咕噜”叫了一声。从早上坐长途车到县城,又转破旧中巴到镇上,最后搭老乡的拖拉机到山脚,再徒步爬上来,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他水壶里的水早喝完了,又饿又渴。
他走到那口还算完好的水缸边,掀开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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