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说“休息”这个词时,语气有轻微的软化。苏晓星抬头看他,发现他的眼神比平时柔和,少了那种专业距离感。
“您经常来这里吗?”她问。
“偶尔。”顾言看向湖面,“压力大的时候会来走走。”
“您也会压力大吗?”话问出口,苏晓星才觉得不妥,“抱歉,我的意思是……”
“会。”顾言打断她,声音平静,“每个人都会。只是表现方式不同。”
他顿了顿:“比如我,压力大的时候不会表现出来,但练琴时间会变长,曲子会越弹越快,直到……”
“知道什么?”
“直到出现失误。”顾言说,“然后停下来,意识到该休息了。”
苏晓星听着,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动了一下。这是顾言第一次和她分享这么私人的事。
“那您今天……”她小心地问,“是来休息的吗?”
顾言转头看她。夕阳的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长长的睫毛阴影。
“今天是来采样。”他说,但眼神里有别的东西,“但顺便,休息一下。”
空气安静了几秒。只有风声,水声,和远处隐约的蝉鸣。
苏晓星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她低头看设备屏幕——果然,波形开始出现明显的波峰。
顾言也看到了。他唇角微弯:“你紧张了?”
“没有。”苏晓星嘴硬,但发红的耳朵出卖了她。
“要录下来吗?”顾言问,“紧张状态下的心跳?”
“可以……可以对比。”苏晓星努力保持专业语气,“不同情绪状态的数据都有价值。”
她给自己也贴上了麦克风。这次她自己来,背对着顾言,动作迅速。
设备连接好后,屏幕上出现两条波形——一条是顾言的,平稳如湖面;一条是她的,起伏如山峦。
并排放在一起,对比鲜明得几乎有些讽刺。
“你看,”顾言指着屏幕,“你的心跳会说话。”
苏晓星脸更红了:“它说什么?”
“说你现在很紧张。”顾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但也在努力保持平静。”
他说得对。苏晓星看着自己的波形——虽然有明显的波峰,但整体趋势是在逐渐平缓。她在适应,在调整,就像上次弹琴时那样。
“要试试让它们同步吗?”顾言忽然问。
“同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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