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试图驱散一些头脑的昏沉。他习惯性地站在教室后方,目光从一个个埋头的脑袋上掠过。
靠窗的那个女孩叫李雨晴,成绩优异,但最近似乎有些心事,早读时常走神;中间那个胖乎乎的男孩是赵伟,脑子不笨,就是懒,作业总是拖沓;后排那个留着寸头、眼神有些桀骜的是张浩,就是早上他妈妈要找卷子的那个,典型的“家里小皇帝”,难管得很。
每一个学生,背后都是一个家庭,都牵动着林墨的心。责任心像一条无形的鞭子,时刻抽打着他,让他不敢有丝毫松懈。
早读课在并不算十分整齐的读书声中过去。接下来是连续两节数学连堂课,内容是二次函数综合题,中考的重点难点。林墨强打精神,在黑板上画着坐标系,讲解着解题思路,声音尽量提高,确保每个角落都能听清。
但身体的疲惫是骗不了人的。讲到一半时,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他不得不扶住讲台边缘,停顿了几秒。底下有学生注意到他的异常,投来关切的目光。
“没事,老师有点低血糖。”林墨勉强笑了笑,继续讲课,心里却泛起一丝苦涩。这才周二,“地狱周”才刚刚开始。
所谓“地狱周”,是林墨和几个同事私下里的叫法。这一周,他们年级要同时应对教育局的督导检查、全校公开课评比、以及即将到来的第一次模拟考试。作为班主任,他需要准备迎检材料、打磨公开课、督促学生复习、处理随时可能出现的班级突发事件,还要应对家长们各种或合理或奇葩的诉求。
时间被切割成了碎片,每一片都写满了“忙碌”。
果然,课间操时间,体育老师找来了,“林老师,你们班那几个‘老油条’又没好好做操,躲在厕所里玩手机,被教导处抓到了。”
林墨揉了揉眉心,“行,我知道了,一会我找他们谈。”
刚送走体育老师,数学课代表抱着一摞作业本进来,“林老师,昨天的作业收齐了,放您办公桌吗?”
“嗯,放那儿吧,我中午批。”林墨点头。
还没走到办公室,手机又响了,是年级组长,“林墨,公开课的教案和PPT最晚明天上午交给我啊,这次评比很重要,关系到年底考核!”
“好的,组长,我晚上加班弄。”
好不容易捱到中午,匆匆扒了几口食堂那寡淡无味的饭菜,林墨回到办公室,准备批改作业。办公桌上,除了刚收上来的数学作业,还有一摞等待批阅的周记本,以及教导处刚发下来的《班级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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