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药!”苏九漓对着灶房方向喊。正在烧火的陈默听见声音,赶紧端着碗粥跑过来,还拿着个陶壶:“粥刚煮好,还热着,孩子先喝。壶里是薄荷水,能解渴。”
女人接过粥碗,手不停地抖,她先吹了吹,才用勺子舀起一点,慢慢喂到孩子嘴里。孩子大概是饿坏了,一口接一口地喝,哭声渐渐停了,只剩下吞咽的声音。女人喂完孩子,自己才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喝,眼泪却顺着脸颊往下掉,滴在粥碗里。
“慢点喝,还有,不够再盛,”曾善递过一块帕子,“你们怎么从南边走到这儿的?一路上没遇到什么危险吗?”
女人接过帕子,擦了擦眼泪,哽咽着说:“我们走了快一个月了,一路上靠挖野菜、啃树皮活着,昨天遇到一伙盗匪,抢了我们仅有的一点干粮,还把老人家的腿给打伤了……要不是听说这荒谷里有好心人收留流民,我们真不知道该往哪儿去。”
曾善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扶着栅栏,裤腿上渗着血,脸色苍白。陈默赶紧走过去,蹲下来掀开老人的裤腿——伤口不算深,却被泥土弄脏了,已经开始红肿。“得赶紧清洗包扎,不然会发炎,”陈默说着,就领着老人往灶房走,“我那儿有草药,敷上几天就能好。”
苏九漓则领着其他几个孩子,去井边洗脸。孩子们怯生生的,不敢说话,只是睁着大眼睛看着周围的一切——新立的栅栏、平整的苗床、飘着香味的灶房,这些对他们来说,都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东西。
“这里安全吗?会不会有盗匪来?”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小声问,手里还紧紧攥着个破布娃娃。苏九漓蹲下来,摸了摸他的头,笑着说:“安全,我们有栅栏,还有很多叔叔伯伯保护大家,以后不用怕了。”
李老听说来了新的流民,也拄着拐杖走过来。他看着女人怀里的孩子,叹了口气:“造孽啊,这年月,苦了这些孩子。你们要是不嫌弃,就留在这谷里吧,我们还有块荒地没翻,多个人多双手,总能混口饭吃。”
女人一听,立刻抱着孩子跪下来,对着李老磕头:“谢谢大爷!谢谢你们!我们一定好好干活,不会偷懒的!”
“快起来,别这样,”曾善赶紧把她扶起来,“我们都是逃荒过来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赵大爷,你先给他们安排个棚子住,把破旧的衣服补一补,我和苏姑娘去看看田里的活,下午再给他们分配活儿。”
赵大爷点点头,领着新流民往棚子区走。曾善和苏九漓则往田里走,刚走到田边,就看见阿力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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