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曼单于,也算是个凉薄之人。
子池继续说道:“但谁也没想到,冒顿这哥们儿命硬得离谱。”
“在月氏人动手之前,他竟然偷了月氏的宝马,一个人硬生生从重围里杀了回来。”
“头曼一看,我这儿子居然还有这种本事?”
“心里又惊又怕,但表面上还是对他大加赞赏,并且给了他一支万人的骑兵部队作为补偿。”
“然后,最骚的操作就来了。”
子池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冒顿为了训练这支部队的绝对忠诚,发明了一种名叫‘鸣镝’的响箭。”
“他对手下下令,我的鸣镝射向哪里,你们的箭就必须跟着射向哪里。”
“但有不从者,立斩不赦!”
“一开始,他用鸣镝射向自己的宝马。”
“他手下有些人舍不得,不敢射。冒顿二话不说,当场就把那些没射箭的人全都砍了。”
始皇帝的瞳孔微微一缩。
“后来,他又用鸣镝射向自己最心爱的女人。”
“这一次,仍然有少数亲信迟疑了,下不了手。结果,那些人也成了刀下之鬼。”
“等到了最后,有一次他陪着父亲头曼单于去打猎,他拉开弓,将鸣镝对准了头曼单于的坐骑。”
“这一次,他麾下所有的骑兵,万箭齐发,瞬间就把头曼的战马射成了一个刺猬。”
“他知道,这支军队,已经彻底变成了只属于他一个人的杀戮机器。”
子池说到这里,顿了顿,殿内的空气仿佛都下降了几分。
始皇帝的脸色已经阴沉如水。
“再然后……”
子池的声音变得冰冷。
“就在又一次的围猎中,冒顿拉开了弓。”
“将那支决定命运的鸣镝,射向了他的亲生父亲,头曼单于。”
“他爹,当场就被自己的亲卫射成了筛子。”
“随即,冒顿带着这支绝对服从他的军队,返回王庭。”
“将他的后母和那个差点取代他的弟弟,以及所有不服从他的大臣,全部斩尽杀绝。”
“至此,他踩着自己父亲和兄弟的尸骨,登上了单于之位。”
章台宫偏殿内,一片死寂。
过了许久,始皇帝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好一个冒顿!”
“心性之狠辣,手段之残忍,简直闻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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