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呗。”
“我是说你何时进来的?”吴道子到这会儿还懵着。
吴晴再不想叫旁人看自己祖父笑话,忙替他解惑道:“教授,唐小娘子先前就在教室里,已经读了有一会儿书了。”
吴道子面露欣慰之色却又不好表现的太明显,于是故意板着脸道:“谁叫你进来的?我修道堂是你想进就进,想不进就不进的地方?出去!”
先生发火,女公子们本来噤若寒蝉,一听这话,纷纷看一眼唐昭明又看一眼吴道子。
心想不是天天去劝学,怎么把人劝回来了,又要赶人?
认真的吗?
合着她们几个是你们师徒俩的陪衬是吧?
吴道子还拍上桌子了。
“为师的话,你是铁了心地不听了是吧?还不出去!”
唐昭明这次倒是没犟嘴,起身给吴道子行了一礼,拿着书出去了,也不走远,就站在门外屋檐下,脊背笔直,目不斜视。
吴道子瞄一眼,更觉欣慰,于是不再耽误工夫,把书往前翻了几页道:“今日我们讲《诗经.葛覃》。”
众人猛一抬头,鹿小娘子弱弱举手,道:“教授,“葛覃”是一开学便学过的,如今不是该讲《绿衣》了?”
吴道子振振有词:“你这么明白,不如你上来讲?”
“弟子不敢。”鹿小娘子又默默垂下头去,把书翻回到《葛覃》一页。
吴道子于是看向门外那张依旧笔直的脊背,见其也跟着翻书,一脸欣慰道:“不算今日,两日之后便是初次月考,为师今日先带你们把前文所学复习一遍,明后两日再学习绿衣。”
“复习?那不是应该从《关雎》开始?”孙小娘子小声嘀咕。
古阿芒冲她比嘘,看着门外唐昭明笑道:“一定是因为《关雎》简单,不需要复习,所以教授才要从《葛覃》开始讲,对吧?”
吴道子这次倒没发火,闷吭一声道:“为师只讲一遍,你们用心记,有不明白的地方,下课之后自来问我。”
说着,他先自己朗读了一遍《葛覃》。
“葛之覃兮,施于中古,维叶萋萋……”
一篇读完,他又开始讲经意:“这一篇是《诗经》中道德教化的经典之作,赞美了贵族女子出嫁前躬行女工、勤俭持家、尊敬师长,具备归宁父母以尽孝道的美德。诗篇中所描述的女子,是你等之典范……”
讲完《葛覃》,吴道子又讲《卷耳》,再讲《樛木》、《螽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